万一进水太多,船身过重,附近又没有港口停泊,不就完犊子了?
“那就把船上的货物丢下水,尽快找码头停靠。”谢明珠道。
林泽服气?了。
拿起桌上的蜡烛走到旁边的木墙上仔细看,然后又屈指,用骨节轻敲,扭头对谢明珠道,“这板层很厚。”
“有三寸厚。”谢明珠给与肯定答复。
林泽震惊,三寸可就是快10厘米了。
话说?,子弹能击穿这么厚的木墙吗?制作的木材肉眼可见的密度高。
林泽又摸了摸舱墙光滑的表面?,“这刷的是桐油吗?”
林泽印象中?,只记得古代的雨伞上面?,起到主?要防水作用的就是桐油。
“嗯。你仔细瞧,木板块中?间的缝隙也是用桐油灰腻密封。”
林泽长见识了,深深地记住桐油树一身宝。
“诶,桐油灰腻是桐油树枝烧的灰吗?”林泽坐回椅子。
谢明珠摇头,“桐油和石灰配置的,各家有自己的秘方,咱们不得而知。”
把事情?弄明白,林泽与谢明珠告辞。回到自家舱房,跟大伙解释清楚,让大家晚上能睡得安稳些。
约莫半个时辰,舱门外有人敲响。
“是谢小姐给咱们送的安神汤药。”林郁武提着食盒进来,咧嘴道。
四人喝下安神汤,闭眼睡过去。
再次醒来,风雨已停,外头的天竟然有了些亮光。不知道是过去了一天,还是在同一天的下午。
林郁生率先一步出去打听消息。
“福船准备进入十六湾码头,咱们收拾收拾,一会下船!”林郁生满脸喜色,带回一个好?消息。
林泽心说?,好?好?好?!
终于?坐牢出来了。
大家麻溜收拾东西,屋里那些臭的、脏的全都清理干净,晚上在码头附近的脚店过夜。
青江会馆
天际的?晚霞,如?梦如?幻,绚丽多彩。风雨过后的?江面,在余晖中有无数细碎的?光点,跳跃闪动。
十六湾码头没有他们府城的?码头那样壮观,但依旧是繁忙。码头与江面之间,是一条长长的?石阶。
岸边有一排石桩,大大小小的?棚户,临江的?城门,江岸停靠的?船只,以及各种?吃喝住行?相关的?铺面小摊。
船工们乒乒乓乓修船的?敲打声,岸上卖苦力的?帮工,低头弯腰扛着麻包袋;或是两两抬一大木箱。在一旁还有不少?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棍棒、鞭子的?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