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生意嘛,难免招惹仇家,可能是有人在孟家主面前说了什么,也可能是孟家主收到了什么威胁。
总之孟府那时候养了很多护院,而梁羽就是其中一个护院的儿子。
梁羽的老爹实在不靠谱,大手大脚,毛毛躁躁,总之,你把一个习武的、单亲带孩子的中年男人所有缺点都扣在他身上,貌似也没有不吻合的地方。
有这种亲爹,你就说梁羽得多苦吧!
平时他也不搭理自己儿子,秉承放养策略,就跟其他护院一起赌钱逛窑子,偶尔出现在梁羽面前也是喝的烂醉如泥。
可以说,梁羽那时候之所以没有饿死,完全是他自己手脚麻利。
因为他爹身为护院,所以他作为家眷也和自己亲爹一起住在孟府专门给下人住的地方。
那天,梁羽又饿得头晕眼花,便轻车熟路地偷偷去到孟府的膳房偷东西吃。
可是,因为他以前去的太多了,他的行动早已被现。
所以这次,他被早有埋伏的膳房下人逮住了。
“哪来的小杂种!给主子们做的东西也敢偷吃!”
梁羽缩成一团,承担着那群人的拳打脚踢。
不吃就要被饿死,他能怎么办?梁羽一声不吭的在心里想。
不过……吃了现在也要被打死,貌似也是殊途同归。
梁羽知道,被逮住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完了。
就算这些人不把他打死,等自己偷膳房食物的消息传到自己亲爹耳朵里,他亲爹也一定会把他给打死。
对于那个干啥都不行的男人,他只从这方面抱有信任。
于是那时候,梁羽甚至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面对踢打也不再挣扎。
老得牙都咬不动的流浪狗,趴在地上等死时,或许就像他现在这样。
只是……流浪狗会有好心人把它的尸体掩埋,此时也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将他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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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嘛呢!不许打人!”
一道稚幼的声音响起,膳房的下人们回头看去,动作一时都僵住,拿不定主意。
而稚幼女童身旁的大侍女再度重复了一遍:“小姐让你们停手,听到没有?”
一句话把来者的身份表明,所有下人只能毕恭毕敬的站好。
但此时女童却没心情关心他们,而是快步来到梁羽身边蹲下:“你还好吗?”
“我……”梁羽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他深知自己和对方身份差距巨大,连交流一句话都这般困难。
“小姐。”身后的侍女把女童拽走,“不要挨这种人太近。”
同样听到侍女所说的话的梁羽再度低下头。
然而被拉拽起来的女童却完全不这样想,但看着沉默不语的梁羽,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在压抑的气氛中,她突然决定般的开口:“彩花姐,父亲不是商量着要找人贴身保护我吗,我想好了,我想让这个人当我的侍卫!”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梁羽,梁羽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选择了。
“不行的!这种人怎么能保护好您呢!”侍女劝说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