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意味不明的话。
卫道笑了一声说:“看我心情好了。”
他问:“你来接我吗?”
警官说:“你都知道了,还要我来接你吗?”
卫道说:“当然,我要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虽然这样说话,却满不在乎,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卫道问:“你不愿意?”
警官说:“我会尽快过来找你。”
卫道说:“好啊,我在家里等你,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警官说:“你不需要我的保护。”
卫道说:“你我的身份又不一样,为什么不需要?”
警官挂断了电话。
卫道翻看日记。
“我申请了警官的保护,他答应了。
但是我等到了晚上,只有一个自称是警官同事的人过来敲门,告诉我,警官有事不能过来,让我跟他出去,他会开车带我去警察局。
我觉得很不安全。
但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我,他找了一个同事,开车过来接我,让我跟人过去见他。
我犹豫之后拒绝了。”
“我死了。”
卫道翻了一页。
“我去了阳台,没有看见警官过来,明明之前比现在更远的距离,他也早就很快出现了。
我怀疑他受伤了。
出外勤这种事情,受伤是很正常的。
我有点担心他不能及时过来而把我安排给其他人,我不能确定其他人也能保护我的安全。
在一个警官敲门让我出去的时候,我干脆利落拒绝了并打通警官的电话质问是不是出尔反尔。
警官同意过来但是让我去小区外的马路等他。
我纠结之后同意了。
小区这段路并不算远,应该不会很危险。
我开了门,进入电梯,没到一楼,电梯门就打开了,一个提着黑色垃圾袋的女人站在外面,她的脸色雪白,进来看了我一眼,我们没有说话。”
“我死了。”
第57章
“我遇到一个奇怪的肤色苍白的同一栋楼的邻居,她提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的袋子,对我柔柔弱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看起来好像很无害。
但是,我站在电梯里,能嗅到从垃圾袋里传出来的,一股新鲜的血腥味,虽然经过处理,还是没有完全消散,尤其是在这种封闭狭小不通风的环境里。
不是我的血,就是她的,可是,她的神色平静,没有伤口,衣着整洁,垃圾袋外层干干净净。
我知道血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