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人可杀,如果你需要,我也不是不可以。”
卫道回答道。
然而,他们开始大眼瞪小眼。
卫道率先败下阵来,挥了挥手说:“我不跟你玩,我问你,你叫什么?”
“森贵千岛方。”
杀神卡牌回答道。
“之后做什么?”
森贵千岛方问卫道。
“没想到。”
卫道回答道。
森贵千岛方看了他一会说:“这样,我想找个地方住,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去。”
卫道问:“在哪里?很远吗?如果远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到时候送过来?”
森贵千岛方笑道:“送?那可不成。我不愿意。”
卫道说:“算了,你不愿意不送就是了。”
森贵千岛方说:“我没有说不愿意,只是不想给你送,到时候,也该你住在附近,怎么还要我找人给你送?”
卫道说:“哦,原来你是嫌弃麻烦。”
森贵千岛方态度微妙地说:“也不是那么嫌弃,但确实很麻烦。”
卫道笑道:“你是想找茬。”
森贵千岛方跃跃欲试地说:“是啊,不如我们打一架?”
卫道说:“算了,我不愿意。”
森贵千岛方有点失望地问:“那你杀了我?”
卫道说:“不。”
森贵千岛方又问:“我杀了你怎么样?死了之后,你就不用这么难过了。杀什么东西都很好玩的。”
卫道说:“不。”
他咳嗽了一阵,虚弱地说:“我需要休息。”
森贵千岛方看了他一会,仿佛正在判断是不是这样。
但是,看过之后,森贵千岛方遗憾地说:“好吧,我要出去了。”
卫道说:“再见。”
森贵千岛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二人短暂地会面,就此分离。
卫道在地上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暖融融的淡黄色房间里。
这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梳妆镜,一张凳子,还有一个大衣柜。
卫道去开衣柜,里面是空的。
他去看镜子,镜子里面没有其他人,当然,也没有他。
卫道转过头去看床,床很正常。
卫道又去看窗户,窗户外面仿佛有一条冰蓝色的小溪流,很漂亮,卫道的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捂着脸躺倒在床上,头脑昏沉,翻了个身,一头撞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渐渐睡过去。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