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贵千岛方说:“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总不能有人突然开门到我们这里来,这里只有你我住啊。他们要是进来了,那就是他们有错,怎么还能从这种东西怪你呢。”
卫道疲惫地微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们。我也没有打开别人的门。”
话音未落,森岛川崎过来敲门,卫道站在门口,不想他进去,问:“有什么事?”
森岛川崎探头探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今天上午,我的隔壁房间门被人打开了,听说,有人看见你去过,你去那边干什么?”
卫道说:“我不知道。”
森岛川崎问:“那你是找我吗?”
卫道说:“我不知道,如果有可能,如果我去过。”
森岛川崎问:“那你去没有去?”
卫道说:“我不知道,但应该没有。你可以回去了。”
森岛川崎笑了笑说:“我早就听说这个房间住了两个人,一个我知道是你,另一个呢?好像是每天完成任务最勤快高效率的新人呢。能不能让我见一面?我是仰慕已久了,给我签个名怎么样?大家都是朋友嘛。你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朋友,四舍五入,我们也是朋友。
对不对?”
卫道说:“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说完就咳嗽起来。
森贵千岛方于是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他站在卫道身后,伸手给卫道拍了拍后背,手里端着黑色的水杯,递给卫道,卫道接过来喝了一口。
森贵千岛方又十分自然地接了过去,看向森岛川崎问:“还有什么事吗?”
森岛川崎对着森贵千岛方露出有些痴迷的笑容,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试图展示温和的微笑,但是失败了。
他笑起来像露出两颗大门牙的松鼠。
森岛川崎有些扭捏地羞涩说:“我喜欢您很久了,请问能给我签个名吗?”
卫道刚刚停下来的咳嗽更厉害了。
森贵千岛方端着水杯说:“不好意思,我不打算给人签名,我也不是明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森岛川崎连连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不会认错自己喜欢的人的模样的,而且,我要找的人就是您,不会有错。”
他依依不舍地问:“真的不能给我签名吗?”
森贵千岛方说:“不好意思,请回去吧。”
森岛川崎叹了一口气,失望而落寞地离开了,行走的时候,背影被一阵风吹了一下,仿佛白衣飘飘的走廊鬼魂,飞似的,眨眼就不见了。
卫道将门关上,森贵千岛方将水杯随手放在饮水机上,拉着卫道坐在沙发上,贴了贴他的额头问:“发烧了吗?”
卫道摇了摇头,森贵千岛方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卫道吐了一口血。
那张白色的纸很快就红了。
森贵千岛方将垃圾桶挪过来,站起身问:“真的没事吗?”
卫道说:“当然。”
他擦了擦血,再次回答道:“是的。”
森贵千岛方点了点头说:“我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卫道满脸通红地睡着了。
森贵千岛方刚刚路过卫道身边,卫道一个仰卧起坐似的笔直坐起身来,直勾勾盯着前方看了一阵,目光渐渐挪移到他的身上,并往下落在后背黑色的衣服下摆处。
“怎么了?”
森贵千岛方不明所以。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
森贵千岛方向卫道走了过来。
卫道一下子站起来,像条件反射见了人就炸毛的流浪猫。
森贵千岛方站在原地,笑道:“你这是梦到什么了?”
卫道说:“我有一件事想问你,除了饕鬄,还有什么是特别难杀的任务目标?”
森贵千岛方转过身来,打量卫道问:“那只饕鬄是你杀的?”
卫道问:“什么?”
森贵千岛方坐在沙发上笑道:“你不知道吗?束之高阁的困难任务有一个就是杀饕鬄,饕鬄是混沌的对头,本地是名为混沌,实为混沌,由混沌神教掌控,而混沌神教信仰杀神,杀神什么都杀。
据说,杀神尤其喜欢杀混沌。这里有一只混沌,一直都在,只是打不过饕鬄,消失痕迹很久了。或许也是因为害怕自己露头就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