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到她,他的心绪就会强烈波动,有一种渴望靠近她,抱她的冲动。
这种感觉是其它孩子无法给予他的,只有唐朵朵。
沈司砚的目光接着上移,就看见了夏知薇和唐敏聊得那几句话。
沈司砚的拳头顿时攥紧,唐朵朵的亲子会,夏知薇竟然派季临渊参加?
而且还是父女亲子会,难道她真得打算让季临渊做唐朵朵的父亲?
沈司砚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嫉妒快要化成实质的了。
一种强烈的不甘心爬上他的胸口,啃噬他的心脏,他也想要这样的机会,他也想要成为唐朵朵的父亲。
这时,季临渊的信息了过来,“到家了吗?洗澡没有?”
沈司砚的眸色猛地一沉,他关心她洗澡?身为一个男人,如此关心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这个女人有变态想法。
季临渊这是无缝衔接的盯上他的前妻了吗?
沈司砚冷冷把手机关上放回了包里,他起身上楼,靠在了客房的门口。
听着浴室里水声,一些从前过往的回忆疯狂的涌上心头。
如果还是婚内,他回家听到夏知薇洗澡,那就只有一件事情要完成,那就是接下来的夫妻之事。
他有时候会直接寻问她要不要做,有时候他会尊从她的意志,如果不想要可以喊停。
夏知薇每次都让他不要停。
那明明对他是生理性的喜欢,为什么转身就可以无情的抛开他?还是她找到了另一个可以满足她的男人?
沈司砚的胸口起伏激烈,想到今天她对季临渊的关心,早就过了上司与下属,更过了师兄与师妹,那分明就是情侣才会表现出来的亲呢!
此刻,浴室里的水停了,夏知薇只是匆匆洗了一个澡,她的头上也染到了一些酒气,但她也没有洗了。
她只想舒服的换上一套衣服离开这里。
沈司砚迈进客房,看着门框上隐隐在穿衣的身影,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
这两个月来,他早已经禁欲到极致了,除了她,他的心里仿佛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的气息,就像给他的心房上了锁,除了她,没有一个女人能解开。
曾经那些视而不见的情绪,那些忽略掉的依赖和习惯,在夏知薇走后才疯狂的反扑过来。
他根本戒断不了,也不想戒断。
夏知薇推开门,冷不丁的看到主卧室里站着一道身影,她吓了一跳,本能做了一个环胸的动作。
“你怎么在这?杨嫂呢?”夏知薇涌上一丝紧张问道。
“杨嫂下班了,有什么需要吗?”沈司砚哑声问她,刚才再强烈的情绪,此刻也先按下了。
“没有。”夏知薇把她今天这套衣裙都扔了,因为沾上红酒也洗不干净了。
夏知薇出来二楼客厅,看着墙上了照片道,“我一会儿把我的照片收走,不碍你的眼了。”
“谁说碍我的眼的?”沈司砚哑声问道。
“我说的。”夏知薇扭头看他一眼。
沈司砚闻到空气中她身上残留的一丝酒香,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夏知薇就要去拿那些照片,沈司砚的手突然扣了过来,“留着吧!”
夏知薇一怔,接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可一股侵略气息俯下,夏知薇惊慌后退,后腰被霸道的手掌扣住,她就这么被男人拉进了怀里强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