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土包子,竟然是闻仙居的主人?
许陵光回过头就看见他一脸便秘的脸色,龇牙朝他露出个笑容,转头叫住了怀逸和怀青:“等等,刚才我听他说,需要持飞仙令才能进留仙居?”
怀青没想到他旧事重提,一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狗眼看人低,一边捏着把汗说:“确实如此,不过如果是您,自然是不用的,之前是我有眼不识——”
许陵光摆摆手说:“我不是找你麻烦。”他的手方向一转,指着公羊颂风说:“他也有飞仙令吗?”
怀青点头:“自是有的。公羊家镇守莒南城,公羊少爷乃是家主嫡长子,亦有飞仙令。”
许陵光听明白了,看来能拿到飞仙令的都是权贵,这公羊少爷身份不低。
他试探小声问:“能收回来吗?”
怀青诧异看他。
许陵光其实有点心虚,毕竟这公羊家听起来好像很牛逼,闻仙居开门做生意,这么大的主顾未必得罪得起。
他正要说“不行那就算了”,免得给兰涧惹麻烦。
就听怀青问:“仅是如此吗?”
许陵光:?
他茫然地看回去:“不然还能怎么样?”
而怀青则以为他这是在考验自己,他正懊恼之前做的不足,眼下有弥补的机会自然求之不得。
于是揣着手上前一步,朝懵逼中的公羊颂风一拱手,冷冷说:“公羊公子既得罪了我们二公子,日后这闻仙居的生意,公羊公子以及公羊家的人,就不必再光顾了。”
说完做了个“请走”的手势:“公羊公子,请吧。”
“你认识重雪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啊?”
公羊颂风不可置信看着他,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然而其他人畏惧公羊家的势力,但怀青作为闻仙居的人,却并不怕他。之前待公羊颂风客气,不过是想着和气生财,但现在两位公子都在,双方又起了龃龉,他自然没必要再对对方客气了。
真要是论起来,这公羊家虽然镇守莒南城,但如今可是靠着千金楼。
而千金楼与闻仙居,可是同气连枝的本家。
怀青皮笑肉不笑的重复一句:“还请公羊公子将飞仙令送回,也省了我等派人去府上去,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二掌柜竟也敢如此不留情面,说翻脸就翻脸,公羊颂风脸涨得通红,从袖中取出飞仙令扔在地上,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别后悔!”
怀青笑容不变,等他气冲冲的走了,才对一旁的侍女说:“将飞仙令拿去融了,抹去公羊家的标识。”
说完转过身又朝许陵光一躬:“两位公子可还满意?若是还不满意,我等自还有别的法子让二位出气。”
许陵光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感觉自己也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