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赞叹:“好厉害的剑。”
不仅漂亮,杀伤力估计也很强。
他小心地将剑交还给兰涧。
兰涧没有接,而是很随意地说:“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许陵光呆呆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就有点慌:“这不太好吧,这把剑一看就很贵重……”
“不贵重,我自己做着玩儿的。”兰涧截下他的话。
许陵光摸了摸剑柄,剑柄上包裹的皮已经被磨淡了花纹,显然主人经常会使用它。
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重雪说不贵重,但许陵光还是不敢收。
“我剑法平平,也用不上这样的好剑。”
许陵光将剑还给他:“它在你手里才不会被埋没。”
见他执意不肯收,兰涧只好接过了剑。
许陵光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兰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片刻后低头看剑,屈指弹了下剑身:“他不要你。”
剑刃发出低低的铮鸣。
“人类就是这么肤浅。”
许陵光躲回了房间。
他先去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对着热意未消的脸颊一顿揉搓,搓出十个手指印来才罢休。
脸上不正常的热意终于消退,他翻出铜镜一顿猛照,左看看又右看看,确定只剩下手指印后,这才安心了。
不然有种做贼心虚感。
他将铜镜一丢,大字型倒在床上。
平静地躺了一会儿,又翻身坐起来,把枕头扒拉过来抱在怀里,下颌枕上去自言自语:“我不会是被美色打动了吧?”
“我有这么肤浅吗?”
“人类就是这么肤浅。”
“好像是有点心动?”
“但这也不算喜欢吧?大街上帅哥那么多,总不能个个都心动,我又不是什么渣男海王……”
“都怪今天的重雪太不正常了。”
“好好的忽然舞剑做什么,舞剑就舞剑,还不把衣领拉好。”
许陵光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一番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都怪重雪!
是重雪不正常,才连带着他也变得不正常了。
至于重雪为什么不正常,许陵光不知道原因。不过他不正常却可以想办法解决。
遇事不决先睡一觉。
醒来要是一切正常,那就都是重雪的原因。
要是还是不正常……那就再考虑一下别的可能。
掰清楚想明白之后,许陵光心里终于舒服了,心率也健康了,不再乱七八糟地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他抱着枕头美美睡午觉。
结果刚眯了一小会儿,就听见岁春咋咋呼呼的声音,以及一阵急促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