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许陵光知道他就是重雪了?
许陵光怎么知道的?
兰涧想到许陵光之前那些让自己进退两难的提问,耳朵绷得笔直,整只乘黄都要烧了起来。
他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那昨天……兰涧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做出的事,就又往后退了两步,金色的眼瞳受惊地竖成一条线,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许陵光只是不想跟他兜弯子了,哪知道他反应竟然这么大。
他上前一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
话没说完,就见眼前的乘黄“嗖”地消失了。
许陵光:?
不是,人呢?
他话还没说完呢!
被戳破了伪装的兰涧竟然就这么跑了。
跑得无影无踪。
速度快得许陵光都没反应过来。
“他跑什么啊?”
许陵光在原地一脸凌乱:“脸皮这么薄的吗?”
此刻已经极度红温的乘黄族长隐匿身形蹲在了某个建筑顶端。
夜晚的凉风吹过,但吹不散他脸上的热度。
他一脸凝重地蹲坐着,思索该怎么回去面对许陵光。
许陵光是不是很生气?
还会理他吗?
自己现在回去道歉还有没有用?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出来,又被烦躁地拨开,兰涧无精打采地将脸埋到了前爪上,选择暂时逃避。
“我没生气。”
兰涧一连两天都没回来。
许陵光一开始还想他应该就是出去冷静一下,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大家坦诚相待,把一切说开这事就过去了。
他还可以趁机把金大腿抱得更紧一点。
虽然两条金大腿变成了同一个人是有点亏啦。
结果这么一等就等了两天。
兰涧迟迟不见踪影。
许陵光甚至把杨炯都叫来问过了,杨炯只是摇头,说主人从不会向他们这些下属说明行踪。
许陵光只能自己想办法。
可不能让金大腿因为一点小小面子问题就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他先把小崽们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幼崽们并不知道家长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羽融还在那里傻乐呢,嚷嚷着要去玩。
许陵光清清嗓子,表情严肃了一点:“安静,我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