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蛟听见他的话,尾巴不由瑟缩了一下,悄悄摸摸地往肚子地下卷了卷。
许陵光打量着这头活灵活现的七色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法器,觉得很是稀奇。
七色蛟带着两人一崽往前蜿蜒穿行了一段,之后便停了下来,回头小心翼翼地看暮云一眼,“嘶嘶”吐蛇信。
暮云“咦”了一声,有些奇怪地张望四周:“它说到了。”
许陵光觉得奇怪,他还以为七色蛟会带他们穿过什么结界之类,但实际上他们一路走来,仍然在交错的巷子里面,甚至他没记错的话,这条巷子以及巷子边上的房屋,他和兰涧刚才才经过。
“人在哪里?”许陵光也跟着四处张望。
“前面的屋子应该就是了。”
倒是兰涧看出了门道,牵住他的手腕往面前的屋子里走,幻影砂化成的小鸟就在他上方盘旋。
许是得到了兰涧的命令,忽而振翅往屋子里飞去。
两人进了屋,就见幻影砂又开始在原地盘旋了。
虽然化成的鸟形状不够细腻,但不难从它原地盘旋的模样里看出疑惑来。
而更怪异的是,幻影砂在此盘旋,说明鵸鵌应该也在这里,但许陵光进来之后并没有察觉鵸鵌的气息。
问暮云,暮云也摇头,说没有闻到鵸鵌的味道。
“你小叔叔看起来犯了大事。”
兰涧打量四周,道:“这屋子里,各式法器、阵法,一个叠着一个。”
聂玉芹是寻宝鼠一族,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宝贝,这一次恐怕是家底都掏出来了。
连鵸鵌和混沌都被困在里面了。
暮云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两只爪爪攥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怎么办?”
兰涧见他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先找到人,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暮云耳朵耷拉下来,圆溜溜的眼珠在屋子里扫来扫去,但并没有发现小叔叔的踪迹。
他只能大声道:“你再不出来我们走了!”
但是喊完之后,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聂玉芹也并未现身。
这屋子不论里外,都和寻常百姓的居所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底,别说藏人的地方了,连半点异样都找不出来。
暮云嘀嘀咕咕地跟许陵光说:“七色蛟在这里,小叔叔肯定在这里。”
他跳下地转了一圈,这里拍拍那里拍拍,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叔叔藏在哪里,顿时有点气鼓鼓。
气了一会儿,他两只爪爪叉腰更加大声道:“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找爷爷告状了!”
这一句话结束之后,聂玉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除了会告状,还会什么?!”
他一出声,隐匿的气息就暴露了。
兰涧的目光看向屋子里唯一一个房间:“在那里。”
幻影砂也感应到了鵸鵌的气息,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房间的柜子前,用尖尖的喙用力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