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相王眉头拧起来,已经完全看不出眼前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他还真能问道郁筠的行踪?
西相王这么想着,目光不由再次紧盯令牌。
就见那令牌在许陵光掌心发出浅浅微光,许陵光嘴角扬起来,那令牌忽得大亮,然后就碎了。
许陵光一脸诧异地瞪着掌心四分五裂的令牌,像是没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他回过神,顿时大怒,将令牌的碎片狠狠掷在地上,骂道:“这个逆徒!真是反了天了!”
他气冲冲地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跟西相王说:“你且等着,我必定要捉了这个逆徒回来,叫她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一溜烟跑了。
兰涧看着他的背影,神色也略微不愉,他起身对西相王说:“我去看看。”
话音还没落,人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被晾下的西相王:????
温水煮青蛙
许陵光跑得飞快,等离了会客厅老远之后,才停下来探头探脑,看西相王有没有追过来。
西相王没追过来,倒是兰涧跟了过来。
许陵光得意洋洋地朝兰涧眨眼邀功:“怎么样,我刚才演技好吧?”
这西相王多半是得了百里青韵的消息来试探,许陵光自知跟郁筠的师徒肯定关系肯定瞒不过去,干脆就直接承认了,再虚虚实实地编些信息,多少能糊弄西相王一阵子。
兰涧走到他面前,见他得意得直翘尾巴,没忍住伸手戳了他脸上笑出的小酒窝一下,一本正经地附和道:“嗯,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内情,恐怕都要被你骗过去。”
他这么正经地配合,许陵光反而不好意思了。
挠了挠脸颊,问道:“接下来怎么办?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吧?”
兰涧道:“既然你都说了要惩治逆徒,这逆徒可是妖族,你清理门户受了重伤卧床,不宜见客也十分合理。”
许陵光一听就笑起来,朝兰涧比了个大拇指:“那就看他有没有胆量硬闯千金楼了。”
如今许陵光已经十分习惯扯兰涧这张虎皮了,
兰涧“嗯”了声,同他并肩走在一处,轻声道:“趁着闭门谢客几日,我们倒是可以抽出空来,去会一会百里青韵。”
比起西相王,兰涧更在意图谋不轨的百里青韵。
虽然龙宿已经死了,勾魂索按理说也发挥不了什么用处了,倒是兰涧莫名在意百里青韵,心里始终惦记着,欲除之而后快。
“直接找上门吗?他到底也是青王,我们无凭无据上门,他恐怕不会承认。”许陵光道。
兰涧想了想,说:“无妨,我有办法。我们先去看看那头风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