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涧不置可否,率先迈步走了出去,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站起来还不到自己膝盖高的黑色麒麟:“司渊。”
司渊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修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高问题,他总有种自己莫名矮了一截的不爽感,于是努力挺起胸膛,想让自己显得威武雄壮一些。
但他再怎么挺胸,也不可能和人形一米九三的乘黄平视。
他想了想,转头爬到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双头熊背上,这才叉着腰昂着头雄赳赳地问:“司渊是谁?”
兰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死过一次,你比从前更蠢了。”
虽然不知道“司渊”是谁,但司渊总觉得自己被这个修士给骂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跳起来做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我劝你放尊重一点,这盘盘山可是老子的地盘!”
兰涧冷笑:“还学了脏话。”
司渊:“……”
玛德这个人好烦!
说什么听不懂但是莫名其妙好心虚!
他只能再次试图用狠话吓退对方:“本大王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和你们计较,你们要是识相,就速速自己下山去!”
“不然的话……”
他狠狠一跺爪子,把爪下的双头熊踩得痛嚎一声,雄浑的吼声回荡在山谷里,才得意地仰起下巴:“看见没有,他的现在,就是你们的将来!”
许陵光实在有点听不下去这中二的发言,于是上前道:“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又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司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道:“本大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墨鳞是也!”
这可是他一路打地盘过来时,特意给自己改的名字。
一听就非常有气势,不像大黑,一听就没文化!
许陵光嘴角抽搐:“一身黑鳞,就叫墨鳞,倒是应景哈。”
司渊没听出来,他在阴阳自己,以为他也为自己的名字惊叹,得意洋洋道:“这可是我翻了不少书才想出来的名字。”
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对这些没礼貌的修士太过友善了,又沉下脸语气阴沉地说:“你们到底走不走?!”
一旁东阳离见他仿佛没认出自己,都要气笑了:“就不走,你待如何?”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同样露出一个阴沉的冷笑:“我们还有账没算呢,你不会就忘了吧?”
司渊还真忘了,他每天日理万机的,记忆力实在不太好。
盯着东阳离那张阴恻恻的脸看了半晌,他终于想起来了,惊讶道:“你是那个秃子!”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东阳离顿时爆跳而起,拔剑指着他道:“来,老子今天非要跟你打一架,把你的毛都剃光!”
司渊有记忆来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族,顿时也怒了,他从双头熊背上跳下,张嘴发出“嗷呜”一声咆哮,道:“来就来,输了可别求饶!”
但因为他这具身体毕竟还是个不大的崽,许陵光猜测应该还属于幼崽吧,所以他威武的咆哮声其实一点也不威武,听着怪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