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被排挤了,很是愤愤不平:“要是不想让我听,你们偷偷地说就是,还非要当着我的面说!”
许陵光都听笑了,说:“你自己听不懂,还要怪我们?”
司渊哼哼道:“等找到了鎏洙,我就跟鎏洙走,免得看着你们碍眼。”
说完之后一愣:“鎏洙是谁,我为什么要跟鎏洙走?”
许陵光同情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鎏洙是我师父,至于其他的……等你见到了人,希望能想起来吧。要是想不起来……那就没有办法了。”
司渊使劲摇头甩掉他的手,咕哝道:“最讨厌你们这种话只说半截的人。”
说完之后就爬到墙角去思考鎏洙到底是谁了。
明明他连这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怎么会脱口而出要跟鎏洙走呢?
司渊用两只前爪捂住头,不无担忧的想:他不会是被那个什么鎏洙给下了降头吧。
但是没听许陵光说鎏洙会下降头啊。
司渊一脸郁郁地拍了拍尾巴。
休息一晚,又赶路一天后,两人一麒麟终于抵达了西凉城。
西凉城位于北方边陲,毗邻无间城,早几十年还常常与妖族征战,因而还未走近,就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属于北方的征伐之气。
整个城池被漫天风沙包围,有种西北蛮荒之地的荒凉和苍劲。
司渊从飞舟上往下俯瞰,舌头都打结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甚至怀疑这里都没有饭吃!
“那你该叫我哥哥?”
在司渊哀怨的目光之中,飞舟缓慢落下。
兰涧收了飞舟,许陵光则将一粒幻形丹塞进司渊嘴里。
司渊很有保护意识地就要往外吐,边吐还边嚷嚷:“你给本大王吃的什么东西?呸呸好苦!”
许陵光捏出他的嘴巴不让他吐出来:“这是幻形丹,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公然露面肯定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需要改换一下容貌,变成普通灵宠。”
司渊被迫咽下幻形丹,急急忙忙地低头查看自己的爪子,见自己的爪子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稍微放心、
可惜的是他没有镜子,要是有镜子,他就会发现。
放心的还是太早了。
许陵光怀里的黑色麒麟在幻形丹的作用之下,额头的独角隐去,两只立起来的耳朵稍微变得宽大圆润了一些,身上也长出了黑色的绒毛,遮住了一身光泽黑鳞。
外人乍一眼看去,都会以为这是一只短腿的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