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陵光今日没有答应,但兰涧觉得他明日定然会答应的。
为了让兰涧没有作案场地,许陵光决定立刻出发,继续去寻鎏洙师父的下落。
小崽们见他刚回来就又要出门,自然也是恋恋不舍,一个两个扒着许陵光的小腿,糯声糯气地问“我不能一起去吗”。
要是之前许陵光可能还会犹豫一下,要不要带小崽们一起出门。
不过现在从多方面考虑之后,他觉得带上小崽们有益无害。
于是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
反而是小崽们对猝不及防的惊喜给砸懵了,呆呆望着许陵光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我们……我们也一起去吗?”
许陵光蹲下身捏捏羽融毛茸茸的耳朵,说:“对,你们也一起去,行李都收拾好了没有呀?”
因为之前就说不带小崽,所以小崽们今天也就是习惯性地撒撒娇,并没有准备跟许陵光一起出门,当然也没有收拾行李。
现在听许陵光竟然同意带上他们,顿时一个个兴高采烈犹如过年。
岁春跑得最快:“我的树还在地里,我得挖出来带着。”
羽融也蹦起来:“我的糖还埋在树底下,我要挖出来。”
小崽们叽叽喳喳地四散开来,各自去收拾行李,没一会儿又叼着装行李的乾坤袋聚过来,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许陵光,乖巧地说:“我们都收拾好啦。”
有虞也带着乾坤袋,默默站在了小崽们后面。
许陵光挨个摸摸小崽的头,没有去看乘黄族长的表情,笑眯眯道:“那就上马车,准备出发。”
“你没听过那什么……什么什么食为天?”
这一次,许陵光依旧选择了北上,
他想着再去西凉城附近看看,说不定运气好能打探到鎏洙师父的消息。
临行之前,许陵光再次跟送行的聂玉芹确认:“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
聂玉芹蔫蔫道:“郁筠给我传讯了,说她很好,我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
许陵光有些惊讶地挑眉,这一次他回哀牢山,就发现聂玉芹整个人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整个人都丧失了水份和活力,许陵光询问过两次,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只常常一个人望月兴叹,看起来很有几分落寞苦楚。
之前许陵光还想不明白是怎么了,现在听他这话的意思,总算明白了原因。
这分明就是失恋了。
失恋的人确实需要时间独处恢复,许陵光也实在弄不清这两人之间到底什么情况,干脆就不贸然插手,而是道:“那你就在哀牢山休息吧,要是遇见事情及时给我们传讯。”
聂玉芹颔首,朝他们挥挥手,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缓缓离开。
司渊大摇大摆地坐在窗户上,探头看着独自落寞的聂玉芹,摇头晃脑地感慨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啊。”’
许陵光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来,颇有一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还这么有文化了?都会吟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