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巴巴看向鎏洙道:“当然,我还有一个表字,叫司渊!老婆你不要听他乱说!”
“噗嗤。”
许陵光一整晚的阴郁情绪都被这个二百五给治愈了,他忍着笑看向鎏洙,耸了耸肩,做了个“我说得没错吧”的无奈表情。
鎏洙看看他,又转过头注视着司渊,面无表情道:“你方才说,我与他一同醒来?我们是什么关系?”
司渊小小声说:“你当然是我老婆!”
鎏洙当作没听见,直直看着许陵光。
许陵光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到底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话,只能道:“这个嘛……其实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什么关系还得你们恢复记忆之后才说得清楚。”
许陵光每说一句,司渊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他终于承受不住,偷偷摸摸地用手指去戳兰涧的后腰,无辜地转头看着他:“我说得对吧?”
兰涧看了满脸期待的司渊一眼,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赞同了许陵光的话:“不错,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旁人也并不是十分清楚。”
鎏洙若有所思,司渊则是气得跳脚。
他也顾不上在老婆面前维持形象了,气呼呼道:“你们之前明明说鎏洙是我老婆!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许陵光心虚地看了鎏洙师父一眼,连连摆手撇清干系:“这话可不是我说的,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
司渊又去看兰涧。
兰涧不紧不慢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与陵光说了又不算数,你该去问鎏洙才对。”
司渊:“……”
他心虚地回头看了鎏洙一眼,就见鎏洙一双乌黑的眼睛朝自己看过来,下意识挺了挺胸脯,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鎏洙淡淡挪开了目光,心想自己以前眼光竟这么差?
司渊见她不说话,又是气愤又是委屈,觉得自己到手的老婆竟然飞了,很是心慌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绕着鎏洙的腿轻蹭:“你只是忘记了,你以前就是我老婆,我都记得!”
鎏洙蹙眉分析,有理有据:“我是人族,你却连人形都化不出来,我就算要找道侣,也不会找个小崽子。”
司渊:“……”
他没什么底气地说:“我只是暂时无法化形!暂时!”
他只能又求助地看向许陵光和兰涧:“我从前肯定可以化形,人形还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对不对?”
他拼命朝许陵光和兰涧使眼色,要是这两个人再拆他的台,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了!
许陵光忍笑点了点头:“他以前确实能化形,人形也确实称得上玉树临风。”
兰涧则是淡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