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势不算重,但也要将养十来日才行。
年轻乘黄眼巴巴地算着日子,还有五天就可以回去了。
到时候男朋友要是生气,那自己让他骑一骑、哄一哄应该就好了。
兰族长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没养好伤势,男朋友先找上了门。
看见站在阁楼门口的青年时,兰族长人都是懵的,精致的面孔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呆滞之色。
他心虚地往后退了退,看到地面上没有清理的花瓶碎片,更加心虚地用爪子扒拉扒拉,试图将之藏起来。
嘴里却装得十分镇定:“你怎么来了?”
许陵光眉头挑起,看他:“出门办事?”
兰族长越发心虚,不敢看他,庞大的身躯又往角落缩了缩,嘴比死鸭子还硬:“办完了。”
许陵光站在门口没动,目光逡巡。
身上看不出有伤,但是那一身缎子似的银色皮毛却不如从前有光泽,毛尖依稀有几分干枯,显示出主人的状态并不好。
那就是伤在看不见的地方。
许陵光胸口有点闷,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自己的男朋友,重复一遍:“我再问一遍,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年轻乘黄的耳朵抖了抖,敏锐地察觉到了男朋友的怒火,老老实实地说:“养伤。”
不想看这么丑的自己
许陵光吁出一口气,这才走进门来,目光在他身上四处扫视,问他:“伤在哪里了?”
兰族长不是很愿意回答,嘴里支支吾吾,不想说实话:“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事。”
对于男朋友的百般不配合,许陵光也没有生气,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重复道:“伤在哪里了?”
兰涧:“……”
还是兰涧:“内伤,养个几日就好了。”
说完就垂着眼睛看地面,仿佛地毯上的花纹有多大的吸引力一样,实际上是生怕心上人追问怎么受得内伤。
不想提,太蠢了。
有损兰族长光辉的形象。
好在许陵光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问:“能动吗?”
爪子偷偷抠着地毯的乘黄悄悄松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说:“能动。”
说完就慢吞吞地爬起来,还不忘将爪边的花瓶碎片给扒拉走。
垂着脑袋走到许陵光面前,兰涧试探着蹭了一下他的手,见许陵光没有躲,心情就愉快起来,又用鼻头在他手掌心里多顶了两下,带着些许讨好的语气说:“我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