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们天真的话语让兰涧麻木的神色有了些许波动,他勉强笑了笑,说:“嗯,陵光哥哥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我们先回哀牢山。”
小崽们信以为真,乖乖地被兰涧收进袖里乾坤,只有有虞和司渊看出了些许端倪。
有虞是不知如何开口,而司渊完全是发觉此人情绪非常不稳定,生怕刺激了他。
不过在被收入袖里乾坤之际,他还是冒死问了一句:“鎏洙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兰涧这才想起被落下的鎏洙:“她在后面。”
好在鎏洙很快就追了上来,没有耽误时间,兰涧带着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哀牢山。
许陵光在一阵眩晕之中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缘故,脑袋里像针扎一样痛。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开口道:“兰涧,我想喝水。”
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奇怪地揉了揉太阳穴:“兰涧是谁?”
算了,先不想了。
许陵光忍着头晕目眩起身,艰难地挪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餐桌上还扔着几个空酒瓶,以及两桶没开封的泡面。
许陵光咕嘟咕嘟把水喝完,迫切的干渴感才缓解了一些,脑袋里针扎似的疼痛也弱了点。
“我昨晚也没喝几瓶,怎么就醉成这样。”
许陵光试图回忆一下昨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结果又忽然有点犯恶心,连忙又猛灌了几大口水之后才压下了那股想吐的感觉。
他也不敢再回忆了,艰难地挪回床上瘫着。
今天是废了。
不过幸好失业不用上班,就算宿醉也能好好休息,许陵光躺在床上,伸长了手在枕头边摸索,找到了手机之后,习惯性先点开微信,看看群里有没有工作消息。
不过点开微信,看到干干净净的聊天界面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辞职不干了。
工作群自然也已经退了。
再也不用担心催命一样的工作消息。
许陵光把手机扔到一边,惬意地舒出一口气。
脑袋一放空,那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又冒了出来,“njian,哪个n,哪个jian?”
他将认识的人都搜罗了一遍,也不记得自己有认识叫类似名字的人。
难道是做梦?
许陵光咕哝了一句,很快就又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许陵光再次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七点半。
“卧槽,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