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兔子:“好烦你。”
子都:“烦我?”
红色兔子:“嗯。”
子都:“昨晚一晚没做就开始烦我了,现在回去补上。”
红色兔子:“我又不是饿鬼。”
子都:“那你要什么,求你了,告诉我。”
辛夷拿着手机:“不想告诉你。”
谢却谦:“昨晚说有件事要求我,是那件事?”
辛夷:“有点关系但关系不大。”
对方好整以暇:“说给我听听,不精尽人亡的我都答应。”
干嘛。
辛夷抵额。
谢却谦又给她:“旁边会所,进去吧,我们聊聊。”
辛夷看着谢却谦不动声色上楼,朋友们都没注意。
她才往另一道门进。
谢却谦应是在这里开了房间,她一直跟着谢却谦往里走。
侍者弓着身和他说什么,她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泡好茶了。
宣纸白的藤编屏风,归置简约的陶土罐,细竹骨圆白吊灯散着黯淡光线,除此之外再无照明物,暗之又暗的明显日式装修。
谢却谦坐在一张和式漆矮方桌后,凉竹席上放着坐枕,眉目愈幽玄深沉。
他凝视着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过来坐。”
辛夷看了一眼,她知道谢却谦是真让她坐的,把包放下,侧坐在了他大腿上。
谢却谦一条长腿屈起,刚好可以被她后背靠着,他一手托着她肩膀,一臂随意落在她小腹下,把她圈在怀里:“说说看,什么忙要我帮?”
辛夷靠在他平坦胸膛上:“我觉得现在说不是时候。”
“工作上的?”他问。
辛夷:“不是。”
谢却谦轻笑:“是不是求我当你男朋友?”
但辛夷静了一下,说:“有点相近但不是。”
谢却谦稍意外,没想到她会主动和他要关系。
笑意染上眉眼,他慢条斯理:“还有这种要求。”
他长指把玩她乌:“你说我就会答应。”
他低头亲吻她,辛夷只犹豫一下就抬起头,攀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这个吻没有太多情欲的掺杂,更多是真正偏向恋爱的缱绻。
在暗调的房间里,辛夷都觉得忘掉了外面的一切,甚至不记得外面是艳阳正浓的白天,自己还是和一群朋友来的,只记得此刻的感觉,他嘴唇软软的,像唇面一直在抿舐果冻表面,但又更深入,大掌扣住她后脑一直深吻,如有磁极吸吮在一起。
感觉自己像一摊史莱姆一样挂在谢却谦身上,她借不到力,但谢却谦一直稳住她。
谢却谦一松开,她就瘫在后面的和式矮桌上喘息,整个人躺在上面。
他却还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头顶的暗灯落下来,他眼睫阴翳,眼神莫测,他唇角还有她的口红,如一种给她的性暗示。
他声音低哑:“要和我有一点名分吗?”
“要。”辛夷眼神都放空了,看着木质的天花板。
相当意外的答案。
她听见谢却谦带笑的轻声:“真的?”
她又轻轻说:“嗯。”
谢却谦把她抱起来揽在怀里,像抱孩子的姿势,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玉兰花淡香和白松气息融得密不可分。
他低低说:“辛夷,我爱你。”
她还在喘息,听见了但她不回答。
谢却谦问:“是我先和你在一起的,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以为她会回答的时候,她又躲躲闪闪:“别问这种问题。”
谢却谦微微凝眸:“遇到他之前你还谈过?”
辛夷气喘不匀,但声音偏小说:“你管我。”
谢却谦声音似屋内置景流水,变得稍稍沉弱:“在网上照片,真的被你淘到初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