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吻着吻着,贺兰凛便觉出李安乐的敷衍,李安乐的手虽揽着自己脖颈,神情却依旧懒懒散散的,没了往日的缠磨。
李安乐其实倒像是借着这事发泄郁气,并非真的情动。
贺兰凛的动作停住,伸手拭去李安乐唇角的水渍,贺兰凛没再继续到最后一步,伸手替李安乐解了衣扣,用手替两人纾解。
待一切平复,贺兰凛抱起浑身发软的李安乐,走进内室浴房。洗干净后,贺兰凛将李安乐塞进被窝,替李安乐掖好被角,又低头亲了亲李安乐的鼻尖。
随后才转身,草草冲了个澡,记着李安乐没吃晚膳,放心不下,又去了厨房。
灶上温着知意吩咐熬的陈皮小米粥,贺兰凛端着粥折回寝殿。
李安乐半阖着眼,窝在被窝里昏昏沉沉的,见贺兰凛进来也没理会。
贺兰凛坐在床边,将李安乐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舀起一勺粥递到李安乐嘴边:“侯爷,抿两口粥,陈皮熬的,不腻。”
李安乐竟也不抗拒,喂一口吃一口,就这么堪堪吃了小半碗,再递过去时,李安乐偏头躲开了。
贺兰凛也不劝,用帕子替李安乐擦了擦嘴角,把粥碗搁在矮几上,回身躺进被窝,揽住李安乐的腰,轻轻拍了拍李安乐的背:“不吃就罢了,侯爷夜里若是饿了就喊我。”
“嗯。”李安乐应下来。
过了一会儿,贺兰凛见李安乐睁着眼愣神,便问道:“侯爷还不睡,今日没胃口可是心里不痛快?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侯爷气了?”
李安乐往贺兰凛怀里蹭了蹭,懒洋洋的道:“与你无关,是李幽实那蠢货气着我了。”
“侯爷别闷着,那李幽实本就活不久了,犯不着为他置气,伤了自己身子。”
李安乐哼了一声,带着点不耐烦道:“我知道,还要你说。”
贺兰凛此刻是真的动了杀心,先前抽李幽实那几鞭本就留了私怨,如今见李安乐因这人糟践自己身子,只恨不得立刻弄死李幽实。
李安乐在心里也早把收拾李幽实的计划盘算了几遍……
转眼三日过去,宫里突传圣旨,定次日册封李幽实为太子,令满朝文武皆入宫觐见。
李安乐身为安乐侯,自然在列,需着正式侯服入朝。
知意早早就将李安乐官服取来打理妥当,李安乐扫了眼官服,又看向贺兰凛,道:“明日你以北境二王子身份随我入宫,需穿北境朝服,你先穿给我看。”
贺兰凛应声,由下人取来,北境朝服是件玄黑窄袖劲装,领口袖口为狐裘,腰间是镶嵌着绿松石的兽皮腰封,坠狼首佩,利落长裤和高筒皮靴。
贺兰凛转身去内室更换,片刻后便走了出来。玄色劲装将贺兰凛壮实挺拔的身形勾勒得宽肩窄腰,恰到好处。
贺兰凛走到李安乐面前,微躬身问道:“侯爷看,可合心意?”
李安乐打量贺兰凛片刻,肯定道:“看起来还不错,北境的服饰,倒也别有一番特色。”
贺兰凛低头看了眼腰上的绿松石道:“从前在北境,我可穿不上这般好的衣服。”
李安乐闻言抬眼,轻佻嗤笑,道:“哦?那看来,你还是跟着本侯沾光了。”
第82章合作
贺兰凛笑了,顺从道:“自然是沾了侯爷的光,才能穿得这般体面。”
抬手时,贺兰凛腕间、腰侧的小银环轻轻相碰,叮铃当啷的脆响清泠泠的。
李安乐被引了目光,忽然来了兴致,问道:“记得有一次北境使臣献舞,衣服上的铃铛便响个不停,你会跳吗?”
贺兰凛犹豫了一下,如实道:“贡舞是北境的祭祀巫舞,那舞不熟,但趿足舞倒会一段。”
“哦?”李安乐挑眉,往后一倚,抬下巴示意道:“跳来看看。”
贺兰凛没推辞,起身退到屋中开阔处。脚步一挪,贺兰凛腕间银铃便随动作轻响,脚步腾挪间银饰叮当声与脚步声相和,竟别有一番张力。
不过跳了一小段贺兰凛便收了势,李安乐看的很满意,夸赞道:“不错,比宫里那些软塌塌的舞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