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佳桐听得目瞪口呆,捂着脑袋瓜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精神乃至世界观,都因为齐岁胡编乱造的这个故事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这,就……”
她张了张嘴,现自己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齐岁看着她充满震惊的眸子,收敛了脸上笑容,面无表情说,“通过这件事,你现一个问题没有?”
“什么问题?”
皮佳桐被刺激的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顺着她的思路走。
“你跟古月言的相似点很高。”
如果换个思维正常的,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胡言。
但皮佳桐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五零原住民,在这之前别说见了,那真的是听都没听说如此炸裂的爱情故事。
是以,她根本没现问题所在。
反而认真思考起来,“姐你要这样说,那好像确实有那么点。”
齐岁,“……”
不是,她洗脑能力这么强的吗?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是她洗脑能力强,而是皮佳桐真的单纯。
哪怕她父母都牺牲了,她那些叔伯婶子们心疼她小小年纪失去父母对她多有照顾,将她保护的也很好。
这才养出了她单纯的性子。
不然换个稍微有点城府,或者是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女孩,都干不出初次见面就因为那点好奇凑过来搭话问这问那的。
理清楚这点,齐岁对拆散她和那个极品男有了更大的信心。
“但你比她更好骗,她好歹还有父母兄长帮忙看着,都沦陷成了这个程度,你比古月言更好哄。”
“哪里好哄了?”
皮佳桐下意识反驳了一句。
齐岁嘴角一抽,这关注点简直绝了,前面的一句没听进去,后面这句倒是马上入了耳,进了心。
“你说你不好哄,那我问问你,他英雄救美那次,那些盲流子是不是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始嘴花花,却始终不肯靠近你哪怕一步?”
皮佳桐想了想,现还真是。
“那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他不出现,按照你和那些盲流子之间的距离,你能不能靠自己跑开?”
“不能。”
她不假思索回答,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个时候有人过来,我只要喊一嗓子有敌特,大家伙会一拥而上。”
这个是真的。
在这个全民抓敌特间谍的年代,只要在公共场合出现这两字,民众那警惕的雷达会立刻启动。
然后就是围追堵截。
“好,我们这个不提,你已经有定论了,那我再问问你,自打你和他认识后,他除了付出一张嘴和一点廉价的糖球,还付出过什么?是不是你付出的更多?”
皮佳桐,“……”
完蛋,头好疼。
她抓了抓宛若稻草般的头,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姐你要这样说的话,好像是这样没错。”
手摸了摸口袋,她摸出一颗糖递给齐岁,“这糖一块钱能买一大包。”
齐岁都不需要细看,就知道这是供销社里最便宜的水果硬糖,对缺乏票证的老乡们来说是稀罕物,对城里人来说还真不是。
何况皮佳桐还有工作,没成年之前她还有烈士子女抚恤金可以领。
叔伯婶子们再补贴一点零花钱,她手里钱是真不少。
在这个年代妥妥父母双亡,却有车有房有钱还有颜的白富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