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也被蹭了两下的牧闲青心中毫无波澜,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个宠物计较,他现在地位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了,没必要。
“我要叫达西。”牧闲青摸了两把柯姆尔兽毛茸茸的脑袋,冷不丁的开口道。
“。。。。。。”
“向档案局提交申请就可以改名字,你可以申请一下。”利伯塔亚不理解这又是要闹哪样。
“我不要和别的东西叫一样的名字。”牧闲青可能真的是烧糊涂了,反正他要是正常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坚持。
“行,”利伯塔亚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并不在意,随牧闲青去。“那你给起个新名字吧。”
让他起啊,牧闲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大黄,”牧闲青坚定的道:“它以后就叫大黄了。”
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叫什么达西啊。
“。。。。。。”
咬着利伯塔亚衣角的柯姆尔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达西变成大黄了。还在蠢萌的想让利伯塔亚陪它玩。
“行。”利伯塔亚现在已经完全不想计较这点东西了。
“好了,这解决了,下一个。”
“。。。。。。”
牧闲青是真的铁了心了,这林子里,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别管是不是利伯塔亚养的,今天都得有个自己的名字。
然后整整一天,利伯塔亚一点事也没干,就陪着牧闲青在林子转,文化有限人士的起名水平也非常有限。
粗暴的按颜色和体型划分,大黄中黄小黄,大黑中黑小黑,大绿中绿小绿,反正只要是活的,都得有名。
等牧闲青终于折腾完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雨一直没停,不过现在小了很多,蒙蒙细雨飘在空中,还挺有意境。
万幸的事,虽然顶着雨跑了一天,牧闲青的发烧也没有加重,反而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好的不得了,他觉得现在的场景,细雨,小路,人迹罕至,组合起来就是非常适合干点什么,比如约会,比如谈心,偷情也行。
“利伯塔亚。”牧闲青率先开口,身边陪着他慢慢往回走的利伯塔亚低低的应了一声。
“最开始,你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是想用我干什么?”
牧闲青刚刚又又一次的任性被包容,此时心情真的很好,这份好心情也通过信息素影响着身边的雌虫。
“没想干什么,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利伯塔亚都快忘了当初没把牧闲青丢给雄虫协会的原因是什么了,但在他最初的设想里,他应该不会跟牧闲青结婚,更不会滚到床上去。
“那现在呢?”牧闲青显然更关心以后,“我对你的作用是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呢?”
哦,作用已经想好了,但不能说。关系也已经被法律承认了,但也不能说。
“牧闲青,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看过你的记忆吗?”利伯塔亚突然开口讲话题扯远,“你现在的生活中所有与金钱有关的东西,都来自于我,衣食住行,医疗教育,皆是由我提供资金支持。”
说到这里,利伯塔亚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情绪变化不大,就继续往下说:“在你的记忆中,这种关系,你应该称呼我为。。。。。。”
利伯塔亚的语速越来越慢,让牧闲青不仅有些紧张,这称呼应该是什么?这相当于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首先最期望的当然是“老婆”,他真的一直觉得利伯塔亚就该是他老婆。如果这个外星人的认知不太对,觉得是“老公”,也没问题,真男人从不计较嘴上得失,他也可以叫。
就在他眼巴巴的等着利伯塔亚揭晓答案的时候,利伯塔亚偏偏停顿了一下吊他为胃口。
见牧闲青的期待已经有所消退的时候。
利伯塔亚才开口补上后半句。
“口口”
这两个字一出,牧闲青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真的是个完全没有出现在选项里的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为口口。
称呼我为口口。
口口。
。。。
牧闲青感觉自己又被耍了,简直不可理喻,耍他真的那么好玩吗?
迅速上前,按着利伯塔亚的身体,将对方怼在旁边的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