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白玉儿白衣胜雪,看着沈清辞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不用我去帮忙?”
“不用,几条杂鱼而已!”
沈清辞淡淡一笑,挑眉看着白玉儿道:“燕迟统领曾是东境悍将,尹池也曾在北境征战多年,区区十几人,不足挂齿!”
听到“北境”二字,白玉儿神情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这才刚出城就遇到袭击,你真的是沈家郡主?”
沈清辞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瘪了瘪嘴:“本小姐在都城叱咤多年,得罪过的人不知凡几,难免会有一些人不怀好意,不过能派出这些人来的,多半是不太聪明,不足为意!”
“希律律……”
几声马鸣声响起,沈清辞听闻声音,掀开了车帘,一旁的青黛见状,连忙用帕子捂住了沈清辞的口鼻,遮挡下外面的尘土。
“呜呜,你要捂死本小姐啊!”
沈清辞抢过她手里的手帕,轻轻在青黛的身上戳了一下。
“既然这么有力气,去帮燕统领包扎一下伤口吧!”
青黛闻言,讪讪一笑,拎着小药箱就走出了马车,同时尹池也归还了战马,又坐到了车架之上。
“郡主,人都处理干净了,这一趟,怕是不太平了!”
“无妨,走就是了!”
沈清辞不在意的摇摇头,又冲着远处的燕迟招了招手。
“燕统领,这天闷热,伤口容易感染,我从沈府带了上好的草药,你过来让青黛为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你倒是很会笼络人心!”
白玉儿歪着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里的好奇越来越盛。
“看来你们沈家的人,都不简单,就连你,也不只是一个纨绔郡主!”
“怎么,你还见过沈家其他的人?”
沈清辞眉头一挑,嘴角微勾:“看来你也不简单啊!”
“听说罢了!”
白玉儿轻声开口,缓缓闭上了双眼,又恢复了之前高冷的模样,看得沈清辞嘴角一撇,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车轮卷着尘土,一点点驶离了君临城,沈清辞也在这颠簸的路途上一点点冲向自由。
……
“呱呱呱!“
天色渐沉,官道上的行人也变得越来越少,蝉鸣蛙叫声渐渐想起,沈清辞的车架也终于停了下来!
“小姐!驿站到了!”
尹池擦去脸上汗水,浑身的衣衫早已湿透。
而车里的沈清辞也是一脸的疲惫走下马车,落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还从未做过这么久的马车,浑身酸疼不已,但眼神却是越来越亮!
“望京驿!”
看着前方的驿站,沈清辞也是松了一口气,示意青黛前去叩门。
“咚咚咚!”
叩响大门后,驿站内也响起了一道回应,下一秒,一名胖的圆滚滚的中年男子就打开了大门。
“嘎吱……”
男子打量了一下众人,脸上露出一丝审视:“你们是何人?”
“这个就不需要你管了!”
燕迟谨慎的走上前来,冷声道:“既然敢叩开官驿,自然是有官身在,还不快快让路!”
“你说让路就让路?”
那牙兵不屑一笑,丝毫没有被燕迟所震慑到:“这里距离都城足足四十里,你说你是官就是官?那我说我还是皇帝呢,你信不信?”
“蹭……”
燕迟闻言大怒,一把抽出腰间的朴刀架到那人脖子上:“一个小官竟还敢大言不惭,信不信本官这就斩了你!难道我们身上这幅甲胄还能骗人不成?”
“来来来,你动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