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狗子早已经现了跟踪他的人,等到白玉儿走后不久,他从楼上看到了一名捕快,沈清辞因此意识到已经暴露,这才从客栈后门逃走,又绕了几条街,才来到这处茶肆。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秦程也来到了这处茶肆,眼见门外虽坐着人,但桌子上并无茶水,这让他心里一咯噔,快走上前去揪起一个人的衣领。
“老张呢?这茶肆关了多久了?”
“大人,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吧,想必老张又去山里采茶了吧,这以前不是常有的事么……”
“害……”
秦程一把将那人推开,心里却是一阵心惊。
老张每次进山根本就不是采茶,这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况且现在还没到约定时间,他是万万不能进山去的。
遥望了一眼黑山,秦程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不过他本就是谨慎之人,思虑了一下后,他便做出了心里的决定,快奔向了那处客栈。
“人出来了么?”
王大虎见状,直接将那名男子拎了出来。
“老表,可曾看他们离开!”
那人心虚地摇了摇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县衙出动了这么多人,不由得脖子一缩,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秦程见此,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随后直接大喝。
“这处客栈有要犯藏身在此,本官既为黑山县尉,绝不能让歹人为非作歹,来人,点火!”
“刷刷刷……”
他一声令下,顿时围在客栈周围的捕快们纷纷点燃了火把,直接扔进了客栈里面。
顷刻间就燃起了一场大火,那些还在客栈里休息的房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浓烟,可等他们跑下楼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新生,而是一把把闪亮的钢刀。
听闻着阵阵惨叫,秦程面无表情,冷冰冰道:“这些都是那歹人的同伙,为了维护黑山镇的安全,本官只能斩草除根,诸位大可不必惊慌……”
火光将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的心里也有些犹豫不决,还不等火势燃尽,他便直接离开了现场,将县衙内早已准备妥当的包裹背起,他直接离开了黑山镇,没有一丝犹豫……
而他离开的方向,正是平州……
而在另一边,沈清辞一行人也看到了升起的火光,环抱着双臂,沈清辞缓缓来到了老张的面前,将他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
“说吧,你们到底有何图谋?”
老张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那是进去黑山的必经之路,他相信秦程会来救他的。
他已经知道这群人就是奔着黑山来的,显然已经现了这里的异样,心里还在不停祈祷,秦程能快点赶过来救他。
可直到火光燃尽,路上也不见人影……
“要杀要剐,请随便吧,我是不会透露出一个字的!”
“好,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沈清辞淡淡一笑,用剑身轻轻在他的脸上拍了拍,惊得后者脸皮一抖。
“哎,这荒郊野岭的,那些酷刑倒是不太好用,看来,只能用极刑喽!”
“只是不知,你这把老骨头,能片下来几斤肉,能喂饱多少豺狼呢……”
沈清辞话语很轻,但在老张耳朵里却是犹如一柄重锤,还不等他做出反应,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吓得他立马晕死了过去……
“哼,本小姐不信还治不了你!”
沈清辞冷哼一声,直接在路边采了几株草药,揉吧揉吧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出几个呼吸,老张就从昏迷中疼醒了过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