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赶到医馆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望着牌匾上的“仁心”二字,沈清辞只觉得讽刺至极!
“砰!”
医馆的大门被她一脚踹开,那何姓郎中见状,不由抬起了头,一脸的淡笑:“姑娘,这才过了一天,怎么病情又重了?若你这么折腾,恐怕我这医馆的大门都要被你拆啦!”
他语气轻缓,面带笑容,还不忘回头安慰了一下诊病的百姓,活脱脱一个大善人模样。
“哼,放心,过了今天,我这病就好了!”
沈清辞冷冷一笑,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周围的几人,随后猛地拔出了腰间佩剑,指向了众人。
“各位,还请回吧,今天何大掌柜的病人只能有我一个!”
“你怎能这样?是我找来的……”
“对,简直是太无耻了,凭什么让你先看病,后边排队去……”
“凭什么?就凭这个!”
沈清辞眉头一挑,一剑就将一张椅子劈成了两半,随后扫了一圈在场的人,低喝道:“赶紧滚!”
“哼,走就走!”
见到沈清辞如此残暴,吓得那几名百姓脖子一缩,一溜烟跑了出去,这让何郎中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悦。
“这位姑娘,打碎我殿内东西就算了,但不止你的命是命,百姓的命也同样重要,若是因此导致治疗延误,那你可就是杀人凶手!”
“啧啧啧,装,继续装!”
沈清辞看着他的表演,不禁为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你一口一个百姓,可曾将百姓放在眼里,说,为何你要给这里的百姓下毒,到底在图谋什么事情?”
何郎中听到沈清辞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沉声道:“姑娘,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胡说,我何某人一生矜矜业业,一直都是悬壶济世,你可不能栽赃陷害!”
“我呸!”
沈清辞直接被他气笑了,直接拿出那株陀罗香甩到了他的脸上。
“狗东西,真拿本小姐不识货,你还悬壶济世上了,难道就是用这陀罗香救人么?”
“不好……”
眼见事情败露,那何姓郎中神情大骇,急忙从柜台里取出一枚骨笛,跑向了后堂。
“呜呜呜……”
刺耳的笛声响起,沈清辞刚要追出去,门帘后面就探出了两柄钢刀,冲着他们二人就杀了过来,正是昨日所见的那两个小厮。
他们红着眼睛,随着笛声渐渐高亢,嘴角也露出一抹狰狞,再次朝着二人杀了过来。
“蹭……”
白玉儿见状,立马抽出长剑,这一声剑鸣在笛声里显得微不足道,但那抹寒光却带着凌厉的锋芒刺向了二人。
沈清辞也没闲着,一把长剑也被她舞得惟妙惟肖,与那二人斗了起来。
“乒乒乓乓”
刀尖相交出了刺耳的声响,几缕火花飞溅,让一旁的桌子板凳都化为了纷飞的木屑。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医馆楼下也慢慢变得平静。
白玉儿看了一眼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剑插回剑鞘。
原来方才这声惨叫正是沈清辞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对方。
果然,就在战斗结束不久,那声笛音也戛然而止,随后沈清辞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