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蛐……”
夜深了,流云城的范围内,几处战场也落下尾声,一只只鹞鹰掠过夜空,消失在了寂静的夜里。
云城,司马府!
宛守业看着风清扬的回信,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黑山?黑山之变早已传遍平州,风清扬,你这种鬼话就算我能信,也骗不了那位啊!”
嗤笑了一声,宛守业便将回信揣在了怀里,一头扎进了云城的夜色中……
“啾啾啾!”
第二天,流云城上空再次陷入了白茫茫一片,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湿气。
沈清辞伸出指尖,轻轻拨掉树叶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听着风清扬的汇报。
“大人,与冯家有关的那几处据点都已经彻底铲除了,冯满儿子的人头也被连夜送到了流云城……”
“给他看了么?”
“看了……”
风清扬摇了摇头说道:“他虽神情悲切,几次昏厥了过去,但就是不肯开口,看来是还抱有一丝希望!”
“希望么?斩灭就是了!”
沈清辞冷冷一笑,不屑道:“像他这种冷血之人,除了他自己,怕是已经没有在乎的了。”
旋即她神色一冷,想到了一个妙计。
“那陀罗香你应该还有吧,先灌他几碗陀罗香,事关自己的命,我就不信他还不说!”
迷雾让人透不过气来,沈清辞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干脆就来点狠的!
接着她目光一转,继续问道:“对于这流云城,你能掌控几分?”
风清扬沉吟了一下,随后摊开了一只手,颇有些无奈:“禀大人,只有五分,现在一些地方已经不接受我的管控,想必已经被他们牢牢控制住了!”
“才,五分么?你这个刺史当的,还真是憋屈!”
沈清辞思索了一下,颇有几分不满:“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想要占据主动,那还不简单么?”
她嘴角微扬,已经想到了对策,当即对着风清扬招了招手,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让风清扬也是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
“啊,不要啊!呜呜呜……”
地牢里,冯满正一脸惊恐的不断哀嚎,脸上,手上,到处都充满了拒绝之色。
“枉你们还自诩正人君子,竟然给我下毒,你们简直就是道貌岸然之辈,伪君子,真小人……”
面对着冯满的咒骂,沈清辞却是面不改色,淡淡道:“你也知道这是毒药了?你残害了那么多人,如今也该让你自食恶果了。”
“继续给我灌,别停!”
“呜呜呜……”
又是三大碗陀罗香下去,让冯满的小腹都鼓了起来,不停打着饱嗝儿。
“说不说?”
王和掰着他的嘴,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作势还要将手里的陀罗香灌下去,让冯满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别,灌了,我说……,在你灌第二碗的时候我就要说了啊!嗝……”
青黛见状,不由捂嘴一笑,轻轻将王和拉到了一边!
“说吧!”
沈清辞脸上亦露出一副浅笑,缓缓挪步到他的面前:“只要你说的让本官满意,这陀罗香之毒,便可解,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