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铁链划过青石板,出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冯满也被几名守卫带到了前厅之中。
他嘴唇干裂,神情恍惚,鲜血浸着汗水擦得他每动一下,浑身都会有一股剧痛袭来,但他仍坚持着不肯开口,看着风清扬的眼里还透着几分得意。
“哈哈,风清扬,想不到吧,大人根本就没有信任过你,你若是杀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声音沙哑,并没有注意到沈清辞,脸上还带着戏谑,根本不信风清扬敢杀了他。
“oi”
突然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示威,冯满微微侧目,见到他们微微一愣,想不通为何前几日还剑拔弩张的两伙人为何会突然和睦地坐在了这里。
“哼,臭娘们,你在狗叫什么,若不是你们坏了本官的好事,我又怎么会遭受如此残害?”
“啪啪啪……”
青黛见他如此出言不逊,当即也不惯着他,上来就赏了他几个大耳光。
清脆的声响传遍每个角落,让冯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红。
“啊,你个臭娘们,你竟然敢打我,本官可是流云城司马,乃是上三使之一,你居然敢打我?”
“狗屁的上三使!”
沈清辞不屑一笑,别说是他,就连王府少爷她都敢揍,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司马。
“老东西,你还真是丧心病狂啊,连自己的子侄都能下得去手!”
沈清辞来到他的面前,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语气也变得冰冷无比。
“你这等狗官,根本就不配做人,说,陀罗花到底被你藏到何处了?”
“你们到底是谁?”
听到沈清辞说出陀罗花,他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机警,这可是连风清扬都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威胁道:“本官不管你们是谁,这东西都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识相的话趁早放了我,不然……哼哼!”
“你哼你妈呢?”
王和红着眼睛,狠狠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道:“你这个老匹夫,害死了我们平头镇那么多人,老子今天抽死你……”
三番五次挨打,让冯满都有些麻木了,干脆闭上了眼睛,一言不,他心里始终坚信,那位大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果然,就在王和还要继续出手之时,门外突然跑来了一名侍卫。
“大人,急信!”
风清扬脸色一沉,暗道一声不好,就连闭着眼睛的冯满此刻也眉开眼笑起来。
“哈哈哈,风清扬,你想不到吧,那位大人交代过了,每三天向他汇报一下情况,如今三天时间已过,这封信,便是你的催命符……”
“聒噪!”
沈清辞一脚踢了过去,瞬间让冯满苍老的脸上多了一个小巧的脚印。
紧接着,她便将那封急信拆了开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致意思就是让冯满带兵出城剿匪,司马一职主掌一城兵马事务,是需要定期出城消灭匪患的。
对于信上的内容,沈清辞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信上的落款。
“这位宛守业,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风清扬明显一愣,随后深深看了一眼冯满。
“启禀大人,这宛守业乃是云城司马,由于云城与流云城相距不远,所以经常会联合剿匪,但云城属于中等城池,职位要比流云城高出一级,所以对于他们提出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绝!”
“哼,我还以为多大的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