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名头戴面具的青年就从将军府内走了出来,
他身材消瘦,步伐虽轻,但也掩盖不住浑身的气势,几名将军府的守卫见到他之后,
皆是恭敬地半跪在地上:“军师!”
“嗯!起来吧!”
那青年踱步来到门前,在尹池的身上扫了一眼。
“小六子,生了何事?你不去守城门,来这里干什么?”
“军师,他是奸细!”
小六子也就是守城门的那个守卫脸上堆满了笑容,恭敬地跑到了军师的一侧。
“军师,这小子一进城就往将军府走,一看就不正常!我便带着他去粥铺试探了一番,虽然他藏得很好,但绝对骗不了我。这不他刚一露头,就被我按住了!”
“我没有!”
尹池将怀里的盒子死死护住。
“我说了,是清辞小姐让我来的。”
“清辞?”
蒙面军师轻轻重复了一句,随后轻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前几日的确收到了都城的线报,想必你也是为了奸细一事而来吧?”
接着他看了一眼尹池受伤的手。
“不过将军出去巡境了,等他回来再讨论这件事吧!你先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遣散了守卫,儒衫少年便带着尹池朝着将军府走去。
“我姓徐,名之秋,是这里的军师,看你模样,应该也是北境出身吧!”
“确实在这里待过!”
尹池淡淡回了一句,看着周围藏着的暗哨,心里的紧张也放松了下来。
“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不过小姐手下的一名小卒罢了!”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小院,里面有许多药师正在忙碌着,见到徐之秋,皆是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
看得尹池也是暗暗心惊,想不到北境真是藏龙卧虎,除了那位大将军,还有这等有威望之人。
不过他也没有放下戒心,就算上药,另一只手也始终握在胸前。
丝毫没有注意到徐之秋给药师使的眼色。
“嘶……”
膏药涂在手上,他先是感觉到一痛,随后脑海便涌来了一股眩晕感。
“你……”
尹池心里一惊,急忙甩开了手上的手臂,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终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徐之秋见此轻轻挥了一下手,暗处便有几名兵卒冲了出来,将尹池带了下去。
把玩着手里的小盒子,徐之秋并未打开。
“来人!将这盒子送到库中,告诉那里的管事,这可是都城里传来的重要情报,可不能弄丢了!等将军回来,再着手奸细一事!”
……
北境的事,沈清辞是一概不知,在阁楼里住了几天,除了时不时听到几声惨叫,这里静得出奇。
“小姐!这云统领不是疯了吧!”
青黛捂着眼睛,透过指缝从窗户上看过去,身体都忍不住有些抖。
“这都是今天第五个人了,算上前几日,王家这些人怕是都要被云统领杀绝了吧!”
“是呢,看来是距离宫里那位给的时限越来越近了!”
沈清辞放下手里的茶杯,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燕王怕是快要回来了,本想将他也拉下水的,看来已经是不行了!”
沈清辞淡淡摇了摇头,沈清辞将枕头下的信拿了出来,缓缓走出了阁楼。
沈云两家交好多年,她自然不会看着云慕远因此失了脸面。
“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未走进监牢,沈清辞便听见了凄厉的惨叫声,同时还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噗呲!”
她刚走进去,脚下就多出了一股鲜血,还冒着腾腾的热气,方才惨叫之人已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云慕远将手里的刀在那人的尸体上擦了擦,抬头看了一眼沈清辞,眼里的凶戾褪去了些许。
“这里煞气重,你要是无聊,就去别处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