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那位掌家夫人,似乎并没有被对方这一句话就给说服了。
她沉吟片刻,说:“到底是什么案子?你给我透个底,我女儿婉芸,在其中做了些什么?”
那跟着进来的男人不耐烦的说:“案子与你无关,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至于你女儿做了什么,也与你无关。”
“又不是你亲生女儿,装什么呢装……反正她已经死了,你如果聪明的话,这件事到此为止。”
“许给你的好处,我们很快就会实现。”
容家那位掌家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试探问:“你们答应过我,要给我家二叔的女儿,寻一门好亲事……”
那人啧啧两声:“这才像个做娘的样子……行了,我们已经差不多找好人选了。”
“只要你守口如瓶,我们一定包你满意。”
“要么是三品以上高官府邸,要么是子爵以上的门楣,总之是嫁得高高的!”
容家那位掌家夫人深吸一口气,说:“好。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但是容家,甚至是我本人,跟这件事都没有关系。”
“这间小院,本来就不在我名下。”
“明日过后,它也会被卖掉。”
“以后我不会再来。”
“我与你们再无瓜葛。”
“希望你们信守承诺。”
“如果你们敢出尔反尔,拼着我不要性命,也要找你们讨个说法!”
那跟进来的男人仗着隔着影壁,对方看不见他,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我也是最后一次见你。”
“你识相的话,我们会信守承诺。”
“但是你要搞三搞四,整个容家,都会跟你陪葬!”
“包括你们容家那个官职最高的二叔!还有你那鱼目混珠的亲生女儿!”
扔下这句话之后,那人转身就走。
他一直用黑巾蒙面,出来之后,理也不理外面站着的丫鬟,对自己的同伴粗声粗气地说:“搞定!走了!”
他的同伴也是黑巾蒙面,闻言朝他点点头,两人一起走上大街,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姜羡宝看了一眼院子里影壁背后那失魂落魄的容家掌家夫人,无意卷入这种家族宅斗之中。
她在院墙上轻轻一蹬,身形冲天而起,融入浓浓的夜色之中。
阿猫阿狗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转眼间现阿姐走了,也是毫不犹豫,身形闪动,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这小院的院墙,跟上了姜羡宝。
姜羡宝追击的方向,正是那两个黑巾蒙面人消失的方向。
在阿猫阿狗绝佳的嗅觉指引下,前面两个人虽然已经跑得没影了,但还是被他们追了上来。
并州盘赞府虽然是个府城,但是面积并不特别大。
几条街拐了过去之后,就到了城门口。
阿猫回头看着姜羡宝说:“阿姐,那两个人出城了!”
阿狗嗅了嗅鼻子,点头说:“东城门外,二里处!”
姜羡宝飞身而起,轻飘飘越过一丈多高的城门:“不远了,马上走!”
……
几个眨眼的功夫,姜羡宝已经带着阿猫阿狗,来到一处绿树环绕的山坳入口处附近。
阿猫笑嘻嘻地说:“想不到我们比他们还快一丢丢!”
三人静静站在树荫下等待。
从东城门出来,这里是唯一的通道。
漆黑的夜晚,这个隐蔽的地方,连天上的星光和月色都透不下来。
没多久,那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往这山坳入口处行来。
他们都很谨慎,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是拼命往前跑。
前面那山坳入口处,是从东城门出来,唯一的坦途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