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扬起了笑脸摆手道:“没事的,我们走吧。”
却不想谢不辞睨了她一眼,没动。
没像温砚那样往地铁站走,而是指了指道边:“我叫车了,打车去。”
这里距离学校不远不近,所以温砚是以为谢不辞不想让人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才选择坐地铁的,但她忘记了…她还可以打车。
温砚又凑近了些,小声提醒:“谢老师…”
“做什么?”
还没等她说正事,谢不辞挪了一步,防备似的的这样问她。许是习惯了谢不辞这样,温砚这次没什么多余的情绪,继续小声说:“你…有几缕头发贴在耳边了。”
她嘿嘿笑了一下,站在了谢不辞的身边,目光定格在她的侧脸上。
然后…她就看到谢不辞蓦的红了耳尖。
又紧紧抿着唇,有些不自在。
温砚看了几眼,也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她…还挺喜欢谢不辞的窘迫感,这样的情况会让她耳尖发红。
而且她惊讶的发现二十八岁的自己变高了,比谢不辞还微微高了一些,看她发红的耳尖只要轻轻瞥一眼就好,没有以前那么费力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没有节制,目光也变的肆无忌惮。
谢不辞自然是感受到,她轻轻捋了下发丝,对这样的眼神见怪不怪,要说是别人,谢不辞可能会发火,但这人是温砚。
毕竟她还会用更加火热的眼神看她。
因此她无动于衷,甚至是有那么一丝埋怨的眼神看过去:“人来人往的,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只是?”谢不辞藏在镜片后的漆黑双眸直勾勾盯着温砚:“是我给了你很好说话的错觉?以至于你觉得我可以一再容忍?还是说你在故意试探,想激怒我,以此检测我冷不冷静,安不安全?”
“不用费心试探,不论结果如何,你都走不了。”
“温砚,这半年你已经、卖给,我。”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你是来陪伴我,陪伴、我,明白吗?除去睡觉都是你的工作时间,工作时间内,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想不该想的人。”
“温砚,乖一点,好吗。”
微凉手指贴在温砚颈侧轻轻摩擦,脉搏跳动透过皮肉轻碰指尖,谢不辞轻叹:“乖乖配合我,让我放下执念,不要再用你那个狗屁女朋友来挑拨我,激怒我……”
“否则不论我做什么,都是你,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确实是她罪有应得。
是她太过贪心,当初面对家里的麻烦,她瞄上谢不辞,心怀不轨接近利用,她确实因此获得金钱帮助,缓解了不少压力。
骗着哄着接近,发现谢不辞喜欢她时,她被贪欲蒙蔽了理智。她可以借靠谢不辞彻底摆脱一切泥潭,这是一条能轻易解决她所有麻烦的捷径。
手下触感软绵,也辞楚的让温砚知道,谢不辞的身材不像是看起来那么瘦。
心疼好像是多余了的。
而误会,也彻底造成了,她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道歉:“谢老师对不起,我本意不是这样,是你突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