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在海边对温砚的倾诉一般
“谢老师…我还想吃肉末茄子,可以吗?”
“这道菜…不能算肉菜吧?”
谢不辞被这人从身后扯着衣摆,可怜兮兮的讨好,又被那双很辞澈直白的眼睛紧盯着看。
只能把心里的那句“这菜重油”咽了下去。
没忍住的松了口:“好。”
“就这两道菜。”
“好的,好,我记住了。”
谢不辞想,温砚说的话,也有正确的。
她最想要的,最想得到的是温砚,既然她最重要,她的想法,欲望,都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哪怕会违背温砚的意愿和想法,对吧。
毕竟……温砚教她的,她最重要。
不能把温砚留下的未来,希望,寄托在温砚身上。
她弯起唇角,收紧环在温砚腰间的手臂,声音很轻,带着愉悦:
“我记住了,温砚。”
“谢不辞,你最好是真的会听。”
谢不辞说她记住了,温砚根本没信。
谢不辞记性好的很,记住了又不代表会听会做,一遍遍地说也不知道有几分用处,谢不辞听了就是听了,不听,温砚除了一遍遍重复,也没别的办法。
刚卷好的饼是烫的,温砚把饼放到盘子里,用洗洁精洗净手擦干,拍开谢不辞抱着她不放的胳膊。
“出去坐着吧,饭好了吃饭。”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了两个碗出来,谢不辞朝她伸手:“我去盛粥。”
温砚把装着卷饼的盘子放到她手里,关火盛粥:“你把这盘子端出去就行。”
谢不辞乖乖端着盘子出去,放到餐桌上,又折身回来想帮温砚端碗。
“温砚,人妻你也要招惹吗?”“都休息一下吧,累了困了的就趴着养养神,在这里我们还能放心睡觉,之后哪怕睡觉都得睁开半只眼。”老张提了一嘴。
惴惴不安的新手玩家也只能学着老玩家的样子闭目养神,但学归学,又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安心休息?他们闭上眼睛脑海中就能浮现起自己死亡时的惨状以及刚刚鬼口逃生的一幕……
好吧,新人里也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她泰然处之的模样比老玩家还老玩家。
夜渐渐深了。
“呼……”
煤油灯的火焰莫名一阵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