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着的玄烬也感受到了,妻主的治愈异能,每日都在精进。
一盏茶过后,苍冽的伤口愈合了。
凤南玥又拿出一碗灵泉水递给苍冽:“喝了。”
苍冽对上她冰冷的眼神,顿时有些委屈,想到楚月白那弱弱的眼神,他更委屈了,她喂楚月白喝水,为什么不喂他?
“我……我手疼,拿不稳。”
苍冽脸红耳赤,声音极小,不敢抬眸看凤南玥。
凤南玥凝眉,她把碗喂到苍冽嘴边,命令道:“快喝,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外边那小山似的鱼虾,今晚必须处理好,不然就臭了。
苍冽听着她的命令的语气,对他为什么这么凶?
他一口气喝完灵泉水,浑身暖洋洋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全身,伤口痛感彻底消失。
苍冽绷紧的身躯放松下来,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他皱了皱眉,别扭地开口:“你的治愈术异能挺厉害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领情。”
凤南玥收回碗,淡淡挑眉,没出声。
苍冽又硬邦邦补上一句:“下次有危险,就往我后面躲,别逞强。还有,我身上还很痛。”
明明浑身舒畅无比,唇角却死死抿住,不肯露出半点惬意。
凤南玥站起来说:“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
苍冽看着她要走了,气的砸了砸石床,她能为玄烬他们治疗,为什么不能为他治疗?
“哼!”他傲娇的哼了一声,别开眼,不看凤南玥。
凤南玥没时间和他耗,大步离开洞内。
玄烬看着苍冽,感谢道:“苍冽,你救了妻主,辛苦你了。”
苍冽知道玄烬的意思,这话,听着像感谢,其实是在排挤他,太见外了。
他金眸微竖,语调桀骜不驯:“玄烬,我可以暂时蛰伏,但不会永久跪服。还有,玄烬,你搞错了立场,我们都是妻主的兽夫,是一家人,不是敌人。再说了,你们知道妻主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也不要再说什么让我走的话,凤南玥变了,我不会走的。”
他不和玄烬绕弯子,龙族和腾蛇一族,都有大祭司预言,他狮族也有大祭司预言。
一开始,他以为大祭司骗他的,现在看来大祭司没有骗他。
忍耐只是手段,收获才是最终的目的。
玄烬看着他想通了,想到他握住妻主的手,他就知道,苍冽也明白了缘由。
“苍冽,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动歪心思,妻主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心机深沉之辈。”
苍冽不爱听这话,他为自己辩解:“玄烬,我没有。我并没有博取同情,我只是做了我作为兽夫该做的事情。同为妻主的兽夫,骨子里就刻着保护妻主的责任,我苍冽,不屑这些小手段。”
玄烬抿唇,没说话,大步离开苍冽的洞中。
苍冽看到玄烬离开,他桀骜不驯的模样瞬间收敛,嘴角上扬,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啧,凤南玥真是不一样了呢,她到底还会给我多少惊喜?”
苍冽顿时很期待以后的生活。
他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救了凤南玥,没想到还能活下来。
天道不让他死,那他就好好活着。
他金眸闪烁着浓烈的恨意,他一定要回去,一定要报仇,抢回属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