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捂住脑袋,身体开始烫。
墨清寒皱眉看向洞口,他低吼:“楚月白,你该死的动作真慢!”
楚月白已经疾步跟着玄烬走进来。
看到凤南玥痛苦的表情,他蓝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妻主,我来了。”他快步走到凤南玥身边坐下。
墨清寒依依不舍地把凤南玥交到楚月白怀里,他提醒楚月白:“楚月白,温柔一些,别……别弄伤妻主。”
墨清寒嗓音破碎颤,不敢看凤南玥,他怕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把楚月白丢出去,他快离开石床,和玄烬一起离开。
两人步伐沉重,沉默不语,背影萧瑟,落寞而寂寥。
楚月白看着怀里疼得抖的妻主,他蓝眸越深邃心疼。
这是她成年后的第一次热潮期,若是有雄父和雌母在,一定会细心教她怎么和自己的雄性度过热潮期,可是她身边只有他们。
“妻主,再坚持一会,马上就不痛了。”
他看着高热,灵力暴走的凤南玥,低声温柔安抚她。
他知道另一种办法能彻底安抚好她。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血脉之力,用力咬破腕间血脉,混合精神力,源源不断将精神力渡到凤南玥精神海中安抚她。
凤南玥身上汹涌的燥热气息反噬过来,冲开他常年锁住热潮的血脉封印,一股剧痛席卷而来,他蓝眸瞬间变成猩红竖瞳,眼底染满赤红,压抑的野性疯狂翻涌,他强行诱自身热潮,只为和她血脉共鸣安抚她。
这样做的后果,会耗空自身灵力和精神力,甚至会因为精神力耗尽而死,但他毫不在意。
凤南玥给了他新生,他不会让她有事,而他爱上了这个温柔的小雌性。
爱她的善良,爱她处于相同陷绝境,她却从未认命。
流落这片步步致命的苍莽大陆,她也不曾绝望,反倒带他们寻找吃食,帮他们修复修为。
教这里的兽人搭建房屋,砌火炕,教他们种植,让他们在雪季不必再被饿死。
让一向满心戒备,常年隐于暗处伺机谋划的他,唯独在她跟前,卸去全部伪装,放下所有防备。
在狼族里,他是杀意最重的人,也是最疯的人,为了活着,他不择手段过。
他是常年藏起所有柔软,满身戾气的银狼王,唯有站在她身前时,才褪去满身锋芒,只愿做她最温顺听话的银狼。
“噗。”楚月白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可他却成功了,他成功地用血脉之力诱了他自己的热潮期提前。
玄烬之所以安抚不了她,是因为他的热潮期最灼热的夜晚已经过去。
墨清寒也不是热潮期,才没有办法安抚住她。
就算她不清醒结契,他不在意,他只要她活着,平安喜乐的活着就够了。
她第二次热潮期,就不会再这么痛苦。
凤南玥的神志渐渐清醒,看到楚月白嘴角涌出的鲜血,她很震惊,开口的声音依旧很虚弱:“月……月白,你做了什么?”
楚月白快擦掉嘴角的血迹,提前诱的热潮期来得凶猛无比。
暴乱的精神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极力克制着痛苦,蓝眸也渐渐深邃神秘如海。
他笑的很温柔:“妻主,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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