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慕容桀眼神一厉,抬手就要下杀手。
就在这时——
“轰!!!”
整个血色光罩剧烈震颤!
不是从外部攻击,而是从地下!一道粗大的土黄色光柱自广场中央破土而出,直冲天际!光柱所过之处,血色阵纹寸寸崩裂!
“什么人?!”慕容桀和两名血刀门修士脸色骤变。
光柱散去,一个身着褐色重甲的身影缓缓升起,踏足地面。
石磊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慕容桀身上:“青云宗石磊,奉宗主之命,前来处理慕容家内乱。”
声音不高,却如巨石落水,在每个人心头激起千层浪。
“石长老!”“是青云宗的长老!”“我们有救了!”被囚的慕容家子弟激动起来。
慕容桀脸色阴沉:“就你一人?”
“一人,足矣。”石磊平静道。
“狂妄!”左侧的血袍修士狞笑,“一个金丹初期,也敢大言不惭?老子血刀门‘血手’屠刚,今日便拿你精血炼功!”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血影扑来!双手血光暴涨,凝成两只巨大的血爪,腥风扑面!
石磊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动用法宝。
他只是抬起右手,握拳。
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炫目的灵光,没有凌厉的气势,就像普通人挥拳一样。
可当拳与血爪碰撞的刹那——
“砰!!!”
沉闷如撞钟的巨响!
血爪轰然炸裂!屠刚惨叫一声,整条右臂扭曲变形,人被巨力轰得倒飞数十丈,撞塌一座偏殿才停下,口中鲜血狂喷!
一拳,废金丹!
全场死寂。
慕容桀和另一名血刀门修士瞳孔收缩,脸上终于露出骇然之色。
他们这才注意到,石磊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化作一片深黄色,厚重的土系灵力如潮水般涌动。那不是简单的灵力外放,而是……领域雏形!
“你……你触摸到了元婴门槛?!”慕容桀声音颤。
石磊没有回答。他看向另一名血刀门修士:“自封修为,可留性命。”
那修士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道:“血刀门不会放过——”
话未说完,石磊动了。
这一次,他动了真格。
“镇。”
一字吐出,那枚古朴印章从他怀中飞出,悬于头顶。印章迎风便长,瞬息化作百丈大小,山岳虚影凝实如真,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压,轰然落下!
“不!!!”血刀门修士狂吼,全身血光爆涌,化作一面血色盾牌抵挡。
可在那山岳虚影面前,血色盾牌如纸糊般破碎。
“咔嚓——轰!”
修士被直接镇压在地,深陷三尺,浑身骨骼尽碎,奄奄一息。
石磊这才看向慕容桀:“现在,到你了。”
慕容桀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青云宗长老,实力远他的想象。那一拳一印,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对土系法则的深刻理解,已是半步元婴的手段!
逃!
这是唯一的念头。
慕容桀身形暴退,同时捏碎一枚血色符箓。符箓炸开,化作漫天血雾遮蔽视线,他则借机冲向大阵缺口。
“我让你走了吗?”
石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下一刻,慕容桀脚下的地面突然软化,化作流沙!他猝不及防,双腿陷入其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流沙狱。”石磊缓步走来,“这是我早年自创的困敌之术,对付你,够了。”
他走到慕容桀面前,居高临下:“解药。”
慕容桀咬牙:“没有解药!那毒是血刀门所赐,唯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