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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潜在的对手（第2页）

然后，他开始书写。

不是复仇计划，不是作战方案，而是……展战略。

【一、高筑墙:强化护宗大阵，以《阵道总纲》为基础，结合黑煞渊所得上古阵盘，构建“九重天阙阵”。此阵需融合五行、空间、神魂三重法则，不求杀敌，但求固守。目标:可抗化神初期三击而不破。】

【二、广积粮:扩大药田规模，优化炼丹流程；开新型法器生产线；与万象商会深度绑定，打通资源渠道；秘密建立三处“暗仓”，储备战略物资。目标:战时状态下，宗门可自给自足十年。】

【三、缓称王:对外保持低调，不扩张，不挑衅；对内全力培养弟子，提升核心层修为；秘密派遣精锐，渗透中域，建立情报网。目标:三十年内，培养出五名元婴，百名金丹；情报网覆盖中域主要城池。】

写到这里，他停笔。

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的“幽冥殿”三个字上。

“三十年……”他轻声自语，“幽冥老人，你可要好好活着。等我踏平你幽冥殿的那一天，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当年随手碾死的‘蝼蚁’，是如何将你的一切，碾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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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豪言壮语，没有激昂情绪。

只是平静的陈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冰冷，更坚定。

他将写好的战略书卷起，指尖燃起一缕丹火，就要将其焚毁——这等机密，不能留下任何文字痕迹。

可就在火焰即将触及纸卷的瞬间，静室门被轻轻叩响。

“宗主。”是林小婉的声音。

凌玄指尖火焰熄灭，将战略书收入储物戒中:“进来。”

门开，林小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走进来。她换下了白日的华服，只着简单的素色襦裙，长用木簪松松绾着，眉眼间带着温柔的关切。

“见您殿中灯火未熄，便炖了碗‘安神养心羹’。”她将汤碗放在案上，目光扫过摊开的地图和玉简，却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声说，“趁热喝。”

凌玄心中一暖。

他端起汤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羹汤清甜温润，带着灵植特有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连心中那些冰冷的仇恨，都被暖化了几分。

“小婉。”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凌玄看着她，“未来有一天，我要与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势力为敌，可能会将整个青云宗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会怎么做？”

林小婉静静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我会站在你身边。”她说，“炼丹，布阵，疗伤，杀人……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做。”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不止我。石师兄，秦师弟，还有宗门上下数千弟子，都会站在你身边。因为我们相信，你带领我们走的路，一定是对的。”

凌玄沉默了。

他低头喝汤，一口一口，将整碗羹汤喝完。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全身，连带着那颗被仇恨冰封的心，也似乎找回了一丝温度。

“谢谢。”他放下空碗，轻声道。

林小婉摇头，收拾碗勺，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宗主……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凌玄没有隐瞒。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幽冥殿”，又将那半块青铜令牌推到她面前。

林小婉瞳孔骤然收缩。

她当然认得这令牌——百年来，凌玄时常会拿出来摩挲，却从未说过它的来历。她也曾猜测这与当年的仇敌有关，却没想到……竟是幽冥殿！

“中域三大顶级势力之一……”林小婉的声音有些颤，“当年……是他们？”

“可能性很大。”凌玄平静道，“不过证据还不充分，需要进一步查证。”

“那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