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凌玄忽然开口:“瞬移只是开始。空间法则的真正奥义,在于……创造。”
他抬起右手,银色符文在掌心浮现、旋转。
随着符文旋转,他身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压缩、折叠……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不稳定的灰色光球。光球内部,隐约能看到一片混沌的、不断生灭的微小空间。
“这是‘空间泡’,不稳定,存在时间不过三息。”凌玄解释道,“但若我能将它稳固下来,赋予它稳定的空间结构、可调节的时间流、乃至基础的五行循环……”
他看向秦默,眼中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
“那便是……‘洞天’的雏形。”
洞天!
秦默呼吸一滞。
那传说中的、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小型空间,可随身携带,可种植灵药,可修炼闭关,可储藏万物——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据古籍记载,唯有对空间法则理解到“造物主”层次的化神以上大能,才有可能开辟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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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竟然……已经在尝试了?
虽然只是雏形,虽然还不稳定,但这意味着,他走的方向是对的!
“给我……三个月。”凌玄收起空间泡,语气笃定,“三个月内,我必能开辟出一个稳定的、至少十立方米的随身洞府。”
不是洞天,只是洞府——功能简化、规模微小、规则不完全的阉割版。
但那也是洞府!是随身空间!是战略级的宝物!
秦默重重点头:“宗门会为宗主提供一切所需资源。”
他知道,一旦随身洞府开辟成功,青云宗的底蕴将再上一个台阶。别的不说,光是储藏战略物资、携带核心弟子瞬间转移这两项功能,就足以改变很多战局的走向!
“不必大张旗鼓。”凌玄摇头,“此事你知即可。对外,我依旧是刚突破元婴、需要稳固境界的状态。”
示敌以弱,韬光养晦。
这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战略的一部分。
秦默了然:“明白。”
两人又聊了几句宗门事务,凌玄便转身,准备返回主峰。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瞬移——消耗确实大,且需要提前锚定坐标,不适合日常使用。他只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融入夜色,向着主峰飘去。度不快,却悄无声息,仿佛与夜风、与月光、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这是对空间法则的另一种运用——不是跨越,而是“融入”。
秦默目送他离去,许久,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膝前的无痕剑,剑身上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他那双愈坚定的眸子。
“宗主在前方开辟道路……”
“我们这些追随者,又怎能……落后太多?”
轻声自语中,他缓缓闭上眼,剑心澄澈,继续感悟属于他的“守护”之道。
而主峰残庙内,凌玄已回到静室。
他没有休息,而是再次取出那枚银色符文,开始解析、推演、实验。
空间折叠,已成。
随身洞府,将成。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法则深化的道路,永无止境。
而他凌玄,必将沿着这条路,走到……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远的地方。
夜深,人静。
唯有法则的微光,在静室中明明灭灭,如星火,终将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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