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委屈地点头,出闷闷的鼻音。
他犹豫不过半瞬,大胆地将掌心贴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推揉,“我帮你揉揉,姜茶还很烫,凉了再喝。”
这似乎有些亲密了,但她没有拒绝他触碰自己柔软脆弱的部位。
她其实一点儿不腹痛,她知道自己很坏,很自私,她分不清自己是把彧亮当成了梅顺琦的替身,还是单纯享受从前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彧亮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模样,又或两者皆有。
彧亮轻声说道,“我以前梦到过你。”
“以前是什么时候?”
“高中。”
李兰幽的身体逐渐放松,就连驳他也没什么力气,“鬼才信,你高中那会儿都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说说,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戴着这个绳。”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腕。
“然后呢?”
“以后等梦里的场景在现实里复刻了我再告诉你吧。”
“神神秘秘的,要是永远都没机会复刻呢?”李兰幽渐渐合上眼,困意席卷身体,入梦前恍惚间听彧亮说:“会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和笃定。
彧亮打圈揉动了好一阵,掌心都热热的了,确定她睡着了,他才俯身抱起她,想将她送到床上去。
从客厅到卧室,他始终控制着力道和动静,避免把她吵醒。
经过全身镜前,彧亮无意一瞥,不由顿住两秒——镜中的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驮着她薄背,轻易将她折起。
女人温热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结实的肌理,一柔一刚,和谐得不像话。
真想这样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正大光明的,名正言顺的,随时随地的。。。。。。
进了卧室,彧亮将李兰幽放在薄被上,一点点松开她时,半梦半呓间的她忽然揽住他的脖子,哀求道,“老公,别走。。。。。。”
彧亮猛地怔住,血液停止流动,他知道她不可能突然那么亲昵地叫自己老公,但还是忍不住为此感到甜蜜和欣喜。
她出难受的嘤咛,“——梅顺琦,别走。。。。。。”
果然,是认错人了。
他失落极了,同样为她的痛苦而痛苦。
彧亮想起那次在云南徒步,他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碰上她去洗澡。
当时黑灯瞎火,又是户外,周围帐篷里还有不少畅饮过的男人,他不放心她,便远远守着,等她洗漱完毕,才跟在她身后回去。
所以他知道那晚她进错了顾繁山的帐篷,听动静也猜到了里面生了什么。
还好她很快就意识到不对,一溜烟似的逃了出来。
由于她慌张过头,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就站在她两米以内。
当时彧亮就在想,这大概就是他跟顾繁山的本质区别吧,顾繁山不愧为坐怀不乱的君子,面对喜欢的女生主动送上门,还能有强大定力地放她走。
而他,看着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实则想法肮脏,如果当时在帐篷里的人是自己,他会将错讲错,忘情地回应她,热吻她,轻抚她,挑。逗她,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寻找平时触不着的圣地。
在她快要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在她耳边暧昧低语,“宝宝,你认错了人。”
像恶魔一样,让她听清他的声线与她的男朋友有何不同,让她意识到她此刻摇曳在谁的身上。
她大概会僵硬住,随后羞愤地扇他一巴掌。
但只要能到这一步,被她扇巴掌他也觉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