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话就纯是吹捧了。
院里谁不知道刘海中是什么人?
别看他现在当了小组长,可真说他关系广,人脉足,消息灵通。
那就纯纯是扯淡。
人家厂里是看在他劳苦功高,无私教了这么多徒弟的份上,这才给他安排了一个小组长头衔。
真要让他接触到那些当官的,让他跟当官的攀上交情,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不过刘海中这老小子就好一个面子,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他轻咳一声走了过来。
他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马扎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下之后,就拿着蒲扇扇风。
待他整理好语言之后,这才开口:“我干了这么多年的锻工,可是头一回赶上大考核。”
他人胖嗓门大,说话咬字清晰:“今儿下午车间主任跟我说,要考理论,还要考实际操作,我啊,听了之后直犯愁,我认得铁锤认得砧子,认得火候认得钢,可那书本上的字,它认不得我啊!”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他俩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不对哥们,你还真知道点什么啊?不是说好要当个废物小组长嘛,你这怎么还真打听出来了点什么了?
中院老马笑骂道:“老刘,就你那中小的水平,还想学理论知识啊?你认识字,字它不认识你啊?”
“哈哈哈哈~”
大家顿时笑做一团。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学历,刘海中直接应激:“老马,我可是高贵的高小毕业,可不是中小毕业。”
“不就多学两年嘛。”
“这能一样嘛!在我们那个年代,高小可是人上人。”
“行行行,算你厉害行了吧?”
刘海中这才满意的重新坐回马扎。
经这么一打岔,他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于是重新做回了听众。
易中海抬起头接过话题。
他那张脸显得有些正义,眼角有几道深纹,眼睛很亮:“老刘,你就别愁了,锻工考的是手上活,你那一身力气谁能比得了?”
“可万一考那些理论知识呢?那不得抓瞎。”
刘海中从兜里摸一根烟点上,继续说道:“听说钳工还要画图,不知道我们锻工需不需要搞这个,老易,你会画画吗?”
易中海没接话,他有捧哏的,
他徒弟贾东旭直接开始吹上了:“我师父一大爷可是咱们院手艺最精的,画图,做工,一点问题也没有。”
傻柱直接来了句:“真的吗?那怎么一大爷教你这么个徒弟,教了好久你才成为正式工,现在遇到考核了,你还这不会那不会,刚刚还跑你师父这里寻求帮助。”
见大家的目光向自己看齐。
傻柱就更起劲了。
难怪许大茂这小子喜欢落井下石,原来当小人的感觉是这样,是真的爽!
“是啊,傻柱说的对,”许大茂接上了话,“一大爷的手艺我们认可,他闭着眼睛也能评上高级工,可他教徒弟的水平我们有目共睹。”
“由点推面,我们有理由怀疑一大爷理论知识不足,这才教不出我东旭兄弟这个徒弟!”
傻柱和许大茂俩人一唱一和,给大家说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