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彤父亲向来做到一碗水端平。
如今听说自己父亲竟这么宠爱外孙女,江彤愣住。
她原以为父亲还是生她的气。
毕竟那时候的事,让他动了那么大的怒。
“算了,我这病也不知道什么结果,何必再去让他揪心……已经不孝20年了,没必要现在回去伤他的心。”
方菱没再说话,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你要有什么不舒服就喊我,按铃就成。”
打开房门,陈若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还没洗过。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方菱率先开口:“叫我菱菱姐,年轻些。”
“菱菱姐,你刚才在病房说的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我妈妈的病。”
“走,去我办公室说。”
方菱拿过她手里的苹果,招呼她跟着自己走。
不拘小节地大口咬了口那颗还没来得及洗的苹果。
到了办公室,方菱倒了杯水给她:“你知道你妈妈的父亲,嗯……应该说你外公吗?”
陈若犹豫着点了点头:“知道一些。”
“你外公其实很想找你妈妈,就是拉不下脸来,你知道的,文人那种死要面子呗!方菱愤愤道,简直无法理解,“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给江彤找最专业的癌症专家,痊愈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你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
十二点,苏瑞准时出现在汉爵八层的高级宴客厅。
“抱歉,来晚了。”
苏瑞径直走上前,由侍从拉开苏炳城身旁的椅子,坐下。动作一气呵成不失气度也不至失礼。
从他站到宴会厅门口时,付思思的眼睛就定在了他身上。
“怎么这么晚。”
苏炳城语气不耐,责怪他让座上三个人等他一人。
“突然有些事,抱歉了江老,让您久等了。”
江老定神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没有一点儿商场中人的世俗、浮躁,倒是给人一种骄傲、冷素的感觉。
他一向是喜欢这样子有些傲气的年轻人的。
再加上这么年轻就有些独当一面的魄力,让他这样的老头都心生佩服。
随即哈哈一笑:“不晚,正好12点,该说我们来早了的,介绍一下,这是我外孙女,付思思,我想你们认识的。”
苏瑞这才把视线移到她身上。
一怔。
江家唯一的外孙女竟然是她?
难怪前不久偶遇她时,她会说“我们说不定真有些你不知道的缘分呢。”
转而就掩下神色,闲闲把视线移开,平淡道。
“我们都是一中的,自然见过,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常去学校了。”
“哦?”江老顿了顿,笑了一下,“年轻人还是要多读些书的。”
苏炳城面色一窒,责备地瞟苏瑞一眼。
“是,只不过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还不如早点帮点公司的事。”苏瑞大大方方承认,不顾及江老一向看重知识分子。
“外公!”付思思嗔怪一声,“你又要拿你那套思想去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