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风院演武场上。
姜挽月先为贺窈点穴理气,而后是周麦穗,再而后是范希娘。
其余几人还在骑马练习中,姜挽月便暂时没有为她们调理。
而就在姜挽月为范希娘点穴理气过后,系统忽然提示:
【你友爱同窗,予人芳泽,帮助同窗范希娘武学修为突破到炼筋阶段,获得奖励签到值。】
只见范希娘本来席地而坐,一幅好似要瘫掉的样子。
而就在姜挽月为她点穴过后,她忽然就一骨碌爬起来,先是惊喜道:
“月娘,你的点穴当真好神奇,我突然感觉我又充满力量了。”
说着,她没忍住拿起身旁球杖,忽然用力一挥。
球杖打中了落在旁边地面上的一只马球,嗖地一下,那马球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竟是径直落在了百步之外的高静云脚下。
高静云“啊”地惊叫一声,险些被这颗突如其来的马球吓破胆。
没忍住脚下一退,砰地就又摔倒在地。
“噗!”旁边传来数道笑声。
高静云气坏了,忙呼喊身旁亲近之人将自己扶起,一边怒道:
“范希娘,你没长眼睛吗?马球哪有这样打的?”
范希娘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却是哼道:
“谁要打你了?咱们这里是演武场,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睛非要跑进来。
我还没怪你打扰我们练习马球呢,你倒是恶人先告状。”
高静云气得脸庞通红,待要再驳斥极几句,岂料旁边其余同窗竟是纷纷相劝道:
“静云,明日马球赛就要开始了,你此时与希娘争执做什么呢?
若是影响了她的状态,那却是你的不对了。”
“就是,咱们到驰风院来,是来为武科同窗们鼓舞士气的,怎好反过来扰乱她们心境?”
更有抚琴的那位师姐站出来说:
“静云,我们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此时与武科几位同窗争执终究不美。
静云,咱们且忍一忍罢。”
高静云疑心自己是在被反讽,但却无法辩驳。
眼看要犯众怒,她终是一跺脚道:“你们就捧着她们罢,回头若是输了,有你们丢人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
两名常与她玩在一处的少女连忙跟上她,一边喊:“静云,等等我们……”
这两人素来只听高静云差遣,即便贺窈是县令千金,二人也至多是不会主动得罪贺窈。
但要说亲近,她们却只与高静云亲近。
一来县官不如现管,高主簿与二人父兄有直接交集,二人不敢不听高静云吩咐。
二来则是习惯使然了。
毕竟哪怕她们不听高静云的,贺窈也不会搭理她们。
如此即便只是在书馆中,竟也有团体,有争端。
不过桑林书馆一向规矩严明,些许的小争端通常也只体现在言语上,倒没闹出过什么大事。
书馆规矩再多,总不能连学生说话拌嘴都要时刻管着。
高静云一行人被气跑了。
几人说话拌嘴时,鱼裳也在演武场上。
只是她在射箭区,离这边至少有两百步距离。
她作为教习,同样不会插手学生间的小争端。
但她的目光却落在范希娘持拿球杖的手上,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微笑。
范希娘突破到了炼筋阶段,纵使相隔甚远,鱼裳也能一眼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