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惠风庆幸少年看不见。
殊不知,世子透过薄薄的布条望着这一幕,整个人僵住,腰绷的紧紧的。
曲惠风的动作还是那么半带粗鲁,并不温柔。
但兰若偏偏喜欢,那微微的疼痛激着他,世子甚至忍不住闷哼出声。
身躯微抖,不由自主的要向着她的手中送去。
“别动!”曲惠风察觉,有些恼羞成怒,呵斥:“再乱动我就打了。”
“孤……不知道。”兰若深呼吸,越发难受。
曲惠风觉得怪,忍不住问:“你之前难道没有过?”
“有过什么?”少年茫然的问。
“就是、像是现在这样。”
兰若毕竟是这个年纪,年少风流,血气方刚,又是贵族出身,应该不至于一无所知,没有试过吧。
在楚国之中,喜欢兰若的人不分男女老幼,不管少女贵妇,少男青壮,都十分爱恋世子。
听闻当初他在望江楼上饮酒作诗,楼下都被蜂拥而来的男男女女挤得水泄不通。
在天门山剑舞,不仅本地的父老百姓闻风而至,甚至吸引了三山五岳的异人豪杰,都为了一睹楚王世子天人之姿。
不管兰若在哪,都是众星捧月,最为璀璨的那人,他走到哪里,哪里便会风起云涌,呼声震天。
这样的人身边应该不缺……美人姬妾之类。
但是兰若的表现却这样的生涩。
面对曲惠风的询问,兰若回答只有四个字:“君子慎独。”
曲惠风是读过书的,当然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
震惊之余,她噗嗤笑了出来:“君子慎独,但人也有七情六欲啊……”她悠悠然的感叹:“这么说,殿下还是个雏了。”
兰若无地自容:“你你……”他抿了抿唇,显出几分委屈无奈。
他没有生气,但是好像害了羞。
曲惠风宁肯他大骂。
当即不敢再调戏他。
只是有点儿难办,不知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难道是用手?还是等他自己消下去,可一想到从中午到现在一直都这样,曲惠风忍不住担心:不会又出问题吧?
“那殿下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置?”
“不知。”
曲惠风润了润唇:“你自己握住,嗯……解决一下。要不然一直如此你会很难受。”
“孤不会。”兰若沉默了一瞬,“你帮我。”
曲惠风后退一步:“别得寸进尺。”
“真的……求你。”语气中透出了几分撒娇之意,这还是兰若头一次如此恳求,“孤不知道该怎么做。”
曲惠风明明已经要转过身,脚却动不了。
与此同时,本来在床底下修身养性的洛仰卿,匪夷所思看着这一幕。
“殿下您在干什么?”他问。
兰若仿佛没听见,并无回应。
洛仰卿咬牙切齿:“殿下,何必如此自轻自贱。”
兰若仍旧毫无反应。
洛仰卿急了,呼的一下从床底冲了出来,带起一股冷风:“殿下使不得,殿下万金之躯……”
曲惠风重新转过身:“我帮你这一次。你学着点。”
“好好……”这回兰若回答的很快。
“殿下!”洛仰卿暴怒:原来他听得见。
他却看出来兰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所以只向着曲惠风徒劳吼道:“你疯了?你在干什么?你放开他。”
洛仰卿怒道:“他是你的……你的晚辈……”
兰若终于开了口:“退下。”
洛仰卿怔住。
“除非你喜欢看。”
“殿下!她是……”
“长辈如何,晚辈又如何?晚辈……不正是需要被教导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