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群魔乱舞
&esp;&esp;“咿呀~咿呀~”婴儿的啼哭声离近了,又好像飘远了。
&esp;&esp;女人终于可以喘口气,她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不顾天黑路滑,逃似的奔向家的方向。
&esp;&esp;那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建的偏,镇上都建了瓦房,板房,他们还是泥糊的墙。
&esp;&esp;看着点点火光,女人心里一松懈,顿时有了逃出生天的感觉。
&esp;&esp;“妈,我回来了!”喊出这句话,女人心里又是一阵松快。
&esp;&esp;推开半掩着的木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心直蹿到头顶。
&esp;&esp;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坐在他们家的桌子上,两条小短腿晃动着,手里拿着一团红红的肉,地上是浑身湿透沾着水草的杜老三和他老娘,而她好不容易生下来的五岁的男娃倒在一旁,心脏处被掏了个洞,鲜血直流。
&esp;&esp;“大娃!”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扑到死去的孩子身上,嚎啕大哭。
&esp;&esp;“嘻嘻嘻。”女孩听到这声惨叫,高兴地回头看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esp;&esp;女人突然发疯似的爬起来,想要和小女鬼同归于尽,她手里忽然摸到一把斧子。来不及思考那是哪来的,对着小鬼就砍过去。
&esp;&esp;砍了两刀,小鬼的身形不见了,一晃眼,她又到了里屋门口,女人再次举起斧头……
&esp;&esp;“嘻嘻嘻。”
&esp;&esp;小鬼可怜地看了她一眼,女人觉得那里不太对劲,低头一看,那地上赫然是自己婆婆,儿子和丈夫。
&esp;&esp;他们满身鲜血,尽是被斧头砍到的伤痕。
&esp;&esp;“哐当!”斧头落地。
&esp;&esp;女人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嘴里发出呜咽声,指甲划破了她的脸颊……
&esp;&esp;秋水镇上,白衣女鬼浑身湿淋淋的,走进了一户人家。
&esp;&esp;“当家的,你觉不觉得今天有点儿冷啊?”屋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问道。
&esp;&esp;“我说你整天事儿多,都数九天了,哪有不冷的嘛?”男人端出一盘切得薄薄的腊肉,“快来吃饭,今天有腊肉。”
&esp;&esp;女人哼了一声:“现在才晓得我事多?你前头那个事少,你还不是把人……”
&esp;&esp;“我说你马上过年了,那那么多废话,非要提她,晦不晦气!”男人把筷子重重磕在了桌子上。
&esp;&esp;女人看他这样,也没被吓到:“你吓哪个嘛?当初把人逼死,现在晓得怕了,不让说了?”
&esp;&esp;男人怒目而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嘿,我怕?我怕个锤子!那婆娘活到就是个怂包,死了以为吓得到哪个唛?”
&esp;&esp;女鬼眼眶空洞洞地,听了这话,慢慢骑到他脖子上,长长的头发卷到女人的脖子。
&esp;&esp;女人忽然觉得脖子勒得慌,她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解开,咳了几声。男人也觉得肩膀有些重,隐隐有些发痛,他伸出手去揉了揉,扭扭脖子,继续夹肉吃。
&esp;&esp;熄了灯,女鬼凑到他们床头,头发分作两组,一人的脖子上缠一束。
&esp;&esp;窒息的感觉太过明显,脖子被勒的疼,两人睁开眼,正对上了一个在窥视他们的女鬼的脸。巨大的刺激下,心脏骤停,然后他们的心脏跳动速度瞬间加快,尖叫声被停在勒住的脖子处。
&esp;&esp;一翻白眼,他们晕了过去。
&esp;&esp;无数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这个罪恶的小镇上,惊恐的情绪,让佳佳在土地庙里面都吃了个夜宵。
&esp;&esp;除了大黑,没有谁睡了觉。
&esp;&esp;林玄英时时刻刻关注着外面,生怕事情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