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恺撒从未体会过如此幸福的事,吟喘出声,鸡巴完全被柔嫩湿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爱抚着,差点秒射。
操到向往的女神的穴,大概死而无憾了。他低眸看着朱利安的尸体想。
与只能感触到结契之人的性器的他们不同,灰谷禅被冰火双重的阳具同时开扩到极致,瞪着美目,无声哭喊,张开的唇被人掠夺,舌被嗦吃。
凄惨的蚌肉近乎透明,如橡胶圈一样的肉壶绞榨两人的粗棍,勒得恺撒的肉根血流不畅,盘桓的筋络突突跳动,警告着她的骚肉。
“在联邦没试过这种玩法吧?以后被两根大鸡巴操多了,只用一根还怎么满足得了。”他一边抽她圆臀,一边开始动腰。
灰谷禅鼻息撒出虚气,唇舌、奶肉、手腿、屄穴,身上能够亵玩的部位都被人占据,化成色情又淫靡的人性便器。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她咬破舌尖,腥甜的鲜血弥漫口腔,水蓝的瞳眸失去光彩,白睫轻扇,在眼底扫下半扇阴影,怨恨被掺入三分身体本能的快感。
“妈妈……哦,元帅大人……”
少男们学着视频里的联邦人,忘情投入地肏弄,失神地用各种怪异的称呼喊她。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不曾拥有过任何一个身份。
酥爽的浪潮却袭击她的神经,交错刮蹭蜜穴的阴茎让她不住吞吸,每插一下都会碾出一大股清液,蛛丝般的水线在三人交迭的下身织成网。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总是能轻易接纳任何人的交尾,情潮与恨意不分彼此地依存。
从恺撒的视角,能清楚看见灰谷禅的骚逼被两根腕粗的肉屌塞到红烂,绽到最盛的花瓣成圆,两片花唇肉嘟嘟的,漂亮极了。
不同年轻男性的粗喘钻入她耳膜,尺寸各异的肉棒也努力在她身上找存在感,身下尸体的凉意不足以驱散她体内的淫热。
“啪——啪——啪——”
灰谷禅被他们顶撞蹂躏,胴体剧颤,感觉大脑都要被肏傻了,在联邦被调驯出的淫性瓦解她的意识,她按捺自己想要求欢的欲望。
“啊啊……”她放声泣吟,咬紧屄肉高潮,宫腔内的淫水猛地射出,淅淅淋淋洒进正畅干的龟头里。
恺撒被她夹得头皮麻,借势滑出。
众人将她翻面,朱利安的鸡巴在她松软的穴里转动一圈,冠状沟拧着腔肉,还在高潮余韵的灰谷禅挺着腰溢出几滴尿液,奶水流的全身都是。
男人扶着阴茎,再次抵上她的屄,摩挲藏在肉阜里的肉芽,轻轻浅浅捣弄。
“唔……不要……”灰谷禅盯着他遥遥正对自己的冠头,虚弱求饶。
她才刚刚去了一次,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逼都止不住喷水了,还装呢。”恺撒掰开她的腿,直直楔入。
第二次进入有了先前的扩张,舒畅轻易地填满她,再次加律动起来。
“呃呃——”她翻着白眼吐舌,被同胞仠淫的身躯产生截然不同的反应。
源于骨髓的同脉同族让他们的性器无比契合,相较于和联邦人结合的恨与欲,血缘让她体会到来自灵魂被支配沉溺的复杂情绪。
粉白的乳团随动作摇晃,两人一人一边握住,用偾张的龟头吻上流奶的乳,马眼张阖,依次夹住含住,用龟头肏起她的奶子。
“要坏掉了……要被肏死了……救救我……”
她的呻吟和视频里的灰谷禅重迭,雪丘一样的乳房被两根玉柱压出两个小坑,远比嘴唇更紧窒的马眼吸得她乳腺烫。
不知被干了多久,穴内的阴茎撬开宫口,一并撞进子宫,本就因怀孕高高鼓起的肚皮,又因插进两颗鸡蛋大的龟头突出半弧。
几人在她身上尽情排精,咬着奶头的龟对着茱萸猛射。
灰谷禅扬起长颈,宫腔、乳孔、尿道,汩汩齐喷,各种混杂的骚液混杂在一片。
恺撒手掌熨帖她小腹登顶的那刻,一柄精细如针的长剑贯穿他的头颅,刺穿,剑尖指地。
一腔热血落在她脸上,新鲜的尸体倒在她胸膛,前后两具死尸的性器都还在她穴道深处。
她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被突如其来的背杀吓得迟懵。
恺撒的脑袋偏开,露出他身后一只眼睛受伤的灰谷善。
他的眼球被人捅破,半张俊脸是血,收回剑,其他人被吓得立马穿戴整齐衣物,只留原地的三人和灰谷善。
“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他淡漠开口,目光却没瞧一眼旁人,只垂视着灰谷禅。
似乎无奈,又似乎迁就,他对她叹气道:“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柔弱了呢?就像一直在等待我的救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