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她开始画画,到找到了杨媒婆合作,大部分时间也很被动,几乎都是在等待通知,等待结果。
如果没走这条路,她也许还和弟妹一起住在破房子里思考明天怎麽办。
和沈乔结婚,去画画都是她选择的最合适的路,所以她必须坚持。
况且她没有其他的路了,只有画画,做设计才是她能变现也能掌控的技术。
不行,等翻过年开春了,杨乡绅家成亲的宴席上她必须抓住机会,不能这麽被动了!
想到後来,吴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梦到了上辈子,在公司当牛马的日子。。。。。。
因为梦境,吴悠起来还有些恍惚。
不过周围的环境还有人都很快让她又接受了现实。
要过年了,家里里里外外都要大扫除。
吃过饭就开始忙活了,大的小的齐上阵,干活儿也没那麽累。
约麽中午的时候,沈麦带着刘春花回来了。
豆豆一个旋风跑过去抱住了他们:“阿爹!娘!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们了!”
沈麦半蹲着摸摸豆豆的头:“爹和娘也想豆豆。”
豆豆叽叽喳喳地把这几天在家的事情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沈麦和刘春花一直耐心的听着。
“我们今天在大扫除呢,小婶婶说是能把霉运扫走。”
刘春花抱了抱豆豆,起身直接挽了袖子就跟他们一起干。
人多力量大,没用上一天都把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後面坐下来了,白大娘关心的问了一句:“麦哥儿,春花,这次回去事儿办得咋样?”
刘春花开口要说,被沈麦拦住了:
“娘,这次回去我们直接去找了村长,说了要卖地的事情。因为卖的急,一时之间也没人要。春花五亩地,本来也不多,但有两亩上等,两亩中等,还有一亩下等。分开的话是要好一些。村长也说有消息了通知我们。”
说着他看了春花一眼:“但我想了想,以後能不和那边儿有牵扯就不和那边有牵扯。直接以五亩地十两银子的价格抵给了村长。後面他卖多卖少就与我们无关了。”
白大娘听了,张了张嘴想说一亩上等得四两,中等也是二两。分开卖少说也能得十二两!这样打包卖实在太吃亏了。
但她几度张口都没能发出声音。
按理说刘春花之前的地,她没有资格说什麽。
默了默,只道:“成,事儿办完了就行,以後安安心心过日子就好。”
刘春花点点头。
白大娘又说:“你那卖地的银子就自己收好吧。当豆豆的嫁妆银子。”
刘春花又点头应了,本来她和沈麦在路上想的是拿出三两银子当家用的。
吴悠不在意这个,钱财除了她自己赚的,其他的都不是很在意。
打扫完屋子,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过年了。
临近的几天,每天都有新的花样。吴悠也是第一次充分体验到过年的浓厚氛围。
他们祭竈王爷,祈求来年有吃有喝。在门前挂桃符,驱邪保平安。
等到除夕这天,就有点和吴悠记忆中的小时候重叠了。
除夕要祭祖,除了对祖先表达缅怀和感恩之情,也是为了祈求祖先保佑家里人新的一年健康平安。
吴悠先是随着沈乔在沈家参与了祭祖活动,又回去自己家给爹娘上了祭品。
等到了晚上,吃过年夜饭又要守岁,等着新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