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给咒灵做一些不必要的装饰,而虎杖悠仁又很容易被五条悟带偏,最后……总会引来北川月彦嫌弃的目光,谴责他们糟蹋自己的粮食。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北川月彦白天出去觅食,晚上回来坐在餐桌前□□致餐,日子过得还挺潇洒的。
“素面,别舔。”日上三竿,还躺在床上睡觉的北川月彦被一只狗给舔醒。
他一把将趴在床边的狗脸给推开,狗子也不恼,见他醒来便站在床边吐着舌头开心地转了两圈。
“汪汪!”
这是北川月彦最近出去觅食时从咒灵口中救下来的一只狗,给它送去治疗好伤口后,就黏上了他。
不管他去哪都要跟着,被甩开了就跑到家门口蹲着等他回来,然后热情地求摸摸。
北川月彦无奈,在得到七海建人的同意后,收养了这只狗,并取名素面。
虽然性格不像,但这总是追着他的缠人劲非常地像,除此之外还有故意骂宿傩是狗的意思。
赫赫赫,等他摆脱了宿傩的定位,一定要当着他的面叫几声素面的名字,然后抱着狗远离这家伙!
说到定位,今天也该干活了。
北川月彦起床,撑着他的新伞来到一栋烂尾楼里,里面盘踞着几只能力比较特殊的一级咒灵。
两面宿傩不会让他知道是用什么办法锁定了自己,肯定不会在日常中透露出来,他检查了身体无数次,也没找到什么特殊的印记。
必须要有特殊的事件,让宿傩不得不追踪过来的事件。
比如上次死遁的场景。
如果没感觉错的话,那家伙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强到了不允许他被其他人咒灵杀掉的程度。
如果他濒临死亡,两面宿傩会不会出现?而这个期间,用来锁定他的东西会不会因为主人的使用而出现什么反应?
至于宿傩会不会知道他濒死……北川月彦从上次开始就怀疑宿傩知道他的打算,但不清楚是怎么知道的,这次正好可以试一试。
太讨厌了。
一回想起这种自己对宿傩完全不了解,而对方却什么都知道的感觉,北川月彦就觉得浑身发冷。
到底谁才是鬼啊!
咒灵带着贪婪的目光朝他冲来,冒着烟的口水看得人直皱眉,要不是想到两面宿傩,北川月彦肯定会觉得恶心不想被触碰,一下把咒灵给斩了。
一只咒灵抢先抓住北川月彦,举着就要往嘴里塞去,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窜了进来。
粉色头发的少年一拳将咒灵手臂砸飞,随后接住掉落的他跳到地面。
“老师,你没事吧?”
关切的声音传来,北川月彦抬头,对上虎杖悠仁的脸。
“悠仁?你……”感知到其余人的气息,北川月彦道:“你们来这边出任务?”
“是的。”虎杖悠仁脸上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喜悦:“老师,你怎么被咒灵抓住了!”
竟然不是宿傩吗?认真感知着身体的北川月彦有些惊讶。
“嗯……刚才走神了,就不小心被抓住了。”北川月彦面不改色的撒谎,为了不让虎杖悠仁担心,他直接挥出刺鞭斩断靠近他们的一只咒灵:“我刚才正要把它们杀了呢,虽然力量缺失了,但一级咒灵对我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
虎杖悠仁:“……”
骗子。
北川月彦被咒灵抓住,即将落入口中时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那双眼睛盯着咒灵,哪有半分走神的样子?
就好像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一样。
虎杖悠仁的心仿佛突然被揪了一下。
不,老师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虎杖悠仁更偏向于,北川月彦是因为力量缺失,从而不慎被咒灵给抓住。
毕竟北川月彦向来镇定从容,除了偶尔被饥饿冲昏头脑,面对危险时脸上基本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虎杖悠仁看着那张一如既往苍白的脸,抿了抿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着北川月彦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察觉到这股力道,北川月彦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虎杖悠仁抱着,他从少年怀里退出来,问道:“悠仁,你们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出任务?”
楼下和外面的味道是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没有高等级的咒术师带着,一年级的学生怎么可能接到这么高等级的任务?
虎杖悠仁:“我们是在附近的地点出任务,但中途有一只跑了,追着它就来到了附近,然后感知到这边还有咒灵的气息就过来了。”
好了,他知道了,肯定是宿傩那家伙做了什么。
北川月彦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话说刚才他也没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反应,是太短暂了吗?
要是是那种即使催动了也完全不会有反应的东西就难办了。
“原来是这样。”北川月彦压下心里的想法,烦恼什么的先抛一边,免得在学生面前露出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