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回到之前的太平日子,所以宁可做缩头乌龟,什么都能答应。
沈知瑶和陆召礼还完全不知道隔壁生了这样的一场闹剧,两人已经钻到了一个被窝里,男人的呼吸声萦绕着她,仿佛形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回响。
沈知瑶勾住他的脖子,抿了抿唇,又眨眼,“这次,我上边行不?”
男人眸色一深,看来某个小媳妇儿上次是得了趣了。
那样的话,角度力道,全都能她自己掌控。
也好,那样他的风景更好。
他撩开她耳边的碎,“可那样,你会不会太累?”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脖子,弄得她欲罢不能,娇媚的声音仿佛能沁出水来,完全诠释了他方才说的那句“千娇百媚”。
“不累。”她也顺势咬了咬他的耳朵,让男人的眼眸愈深邃黝黑,“你也不要太宠着我了。”
但最后的结果,男人还是宠着她,控着她的纤腰,尽量不让她出太多力。
汗水顺着白皙的肌肤淌落下来,落在古铜色的沟壑上,交融。
最终,男人一声闷哼,乖乖的小兔子也安安静静地趴在了他的胸膛。
“陆召礼,我感觉好像有一丝丝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没、没什么。”
沈知瑶觉得有可能是她多心了,她怎么觉得黏。
她红着脸,应该是她误会了。
不是他的,是她的。
此时,藏蓝色偏黑的天幕下,惊涛拍岸,某个纤细的身影提着行李箱,咬牙切齿地看着不远处摇曳的灯火,“沈知瑶,你夺走的是我的幸福。”
第二天,陆召礼就接到了紧急任务,回来匆忙收拾了几件衣物,扔到行李袋里,要离开了。
沈知瑶深知,她需要他,但祖国也需要他。
附近有个村子大水了,爆了山洪,大树也倒了,把村民们都困在里边。
南屿岛这天气很无常,往往南边还在下雨,北边又天晴。
哪里下雨哪里晴,只取决于乌云飘到哪里。
情况危在旦夕,多耽搁一些时间,就会多一些死亡。
夫行千里,妻担忧。
沈知瑶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上浅浅一吻,又偷偷往他怀里塞了什么,“带上点药,洪水过后,怕有瘟疫。”
陆召礼点点头,自然是听话地全带上了,“我想你的时候,就会把这些药拿出来看,解相思之苦。”
沈知瑶:“???”
她让他带上的药还有这种用途?
但不管怎么说,她心里还是被他哄得甜丝丝的,目送着他背上巨大行军包离开的身影,她心里空落落的,抚弄着婆婆送给她的镯子,“阿礼,一定要万事小心啊。”
正祈福着,脑子里不经意划过昨天,她还没怀孕呢,陆召礼就紧张兮兮地表情。
沈知瑶嘴角翘了翘,她要真给这男人生个孩子,他得变成什么样子?
她目光灼灼,眼底有点漆般的星光,突然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