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妾毁了容,不久就被田老爷重新卖掉了。
罗老爹像不认识一样盯着女儿:“闺女,你想干什么?那药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罗依:“谁害人了?我不过想整治府里那几个不听话的丫头,吓唬吓唬她们,谁叫她们看不起我这个半路来的主子,我会掌握分寸的。”
罗老爹稍稍放下心来,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看着女儿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他无奈地妥协道:
“好,爹给你配,不过你要记住,那药性子过于厉害,别下得太狠了,只需一点点有个教训就行了,下得多了可真要毁容的。”
罗依不耐烦地道:“知道了,我的话你也记住,这几日把自己藏好了,三日后把药给我。爹你放心,等我顺利嫁给将军以后,咱们就能摆脱下等人的身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罗老爹颓然地低下头,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道:“好,爹知道了,爹就你这一个闺女,你想要做什么爹都听你的,爹这就走。”
父女两个分手后罗依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些女孩子常用的小玩意儿这才回了将军府。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人看在眼里。
晚上陆云起回府后,玄影便上前禀报:
“将军,今天罗姑娘出府去见了一个人,”
转眼到了喻青妍出嫁的日子,这日陆云起早早请了假陪着小妻子一同前往南平伯府。
脱光衣服的男倌儿
他今日不打算骑马,选择跟着小妻子一同坐进宽敞的马车里。
两人并肩坐在一侧,马车出发后,陆云起歪着头细细欣赏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妻子。
今日参加婚宴,她打扮得比较喜庆,正红色缂丝牡丹纹大袖衫衬得她肤白胜雪,略施粉黛,薄唇嫣红,云鬓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下细碎的流苏,随着马车行进轻轻摇曳。
陆云起目不转睛欣赏,忽然想起一名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觉得这一句诗来形容眼前的佳人再合适不过。
喻青瓷被他看得脸上发烫,略略侧过头去说了声:
“夫君看够了没有?”
看着妻子娇羞的侧颜,陆云起顿时觉得喉咙发紧,他低哑着嗓音道:
“没有,娘子今日这般盛装,真叫人移不开眼。”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陆云起干脆抓起她柔软的小手,指腹在她腕间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见她腕上戴着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正是他前日特意寻来的,陆云起唇边笑意更深。
喻青瓷娇嗔地看他一眼,转移话题道:
“到了伯府我只去二姐姐那边坐坐,应个景儿就行,然后去看我娘亲,听裴嬷嬷说我娘亲的风寒一直都没好,早就想着过去看看的,可是府里的事脱不开身一直拖到今日,真是有些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