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症状似乎曾经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很可能是误食了某种东西所致,因为剂量过浅所以很难察觉出。”
饶大夫对此也颇为赞同,两人一同陷入沉思,一旁的乔氏却听得心头大骇,再次攥紧拳头。
而喻青瓷仔细听完吴大夫的话,心头却像被人重锤了几下,隐隐觉察出其中的不对来。
这个症状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陆云起的声音响起:“最近两个月谁最常伺候岳母的饮食?”
刘嬷嬷忙答道:“夫人的院子里有小厨房,外院的人将采买的食材送进来,我们院子里的厨娘做的,夫人贴身伺候的都是忠心可靠的人。”
忠心可靠?
喻青瓷心头猛地一颤,想起前世的婆婆廖氏得意洋洋说出的话:
“她也是个蠢的,以为自己身边伺候多年的下人就一定忠心可靠,我就是让她身边忠心可靠的人一日日给她的食物里下毒,才能不叫她察觉出来,一点一点要她的命!”
喻青瓷只觉得浑身发凉她无力地抓住身边陆云起的袖子。
陆云起看她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吓了一跳,忙扶住她急切地问道:
“青瓷,你怎么了?”
喻青瓷扶了扶额头:“我不要紧,可能是太累了,夫君,扶我去厢房休息一会儿。”
陆云起一把抱起喻青瓷就往厢房而去。
中毒
身后乔氏的目光越发阴沉,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走到几个太医跟前正好责问,忽然一个婆子略显慌张地跑进来。
吴嬷嬷迎上去小声问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乔氏也认出这是她院子里的婆子,不由看过去,那婆子在吴嬷嬷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吴嬷嬷面色一沉看向乔氏。
“怎么回事?”
吴嬷嬷:“咱们府里出门采买的人竟然被拦下了,说是前后门都由将军府的人把守,他们不准任何人出去。”
乔氏一听急了,带着吴嬷嬷转身出去查看究竟。
喻青瓷在床上躺好后拉着陆云起的袖子说道:
“夫君,我忽然心慌得要命,还请夫君将吴大夫和饶大夫请进来给我把个脉吧。”
陆云起很快将吴大夫和饶大夫都请了过来,其他的人则还留在正房。
这两个大夫都是陆云起找来的,此时屋子里就他们几个人,喻青瓷坐起身信任地看向二人说道:
“两位大夫,你们刚才的意思是,有人在娘亲的饮食里下毒,天长日久不易察觉下,才害的娘亲病入膏肓?”
两位大夫对视一眼,吴大夫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