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吧?”
宋圆看向他。
“你想利用我毁掉江家,控制各大门派。正常人听完,都会有一点害怕。”
容珩垂眸看着木牌。
“既然怕,为什么还敢逃?”
“因为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这一次,她没有开玩笑。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守约,也不知道等你拿到《问鼎录》,我是不是还有活着的价值。”
雨水从屋檐落下,在两人之间汇成细小的水流。
容珩抬起眼。
“所以你宁愿去投靠江砚白?”
“至少书里——”
宋圆猛地停住。
容珩的眼神微微一变。
“书里?”
她心跳快得几乎撞到喉咙。
“我的意思是……”
宋圆迅改口。
“至少江湖传闻里,他比你像个好人。”
容珩并未立刻追问。
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将方才那两个字记了下来。
片刻后,他把马厩腰牌丢给守卫。
“送她回去。”
宋圆没有动。
“你不罚我?”
容珩转身走上石阶。
“你还没有完成任务,暂时不能少胳膊少腿。”
“那完成以后呢?”
他的脚步微顿。
“这取决于你是否还有别的用处。”
宋圆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消失了。
她必须逃。
但下一次,至少要先弄清楚青州到底在哪个方向。
?
第二天清晨,楚绯烟准时出现在西院。
她手中提着那条赤红软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听说你昨夜去喂马了?”
宋圆不想回答。
楚绯烟将一把木剑扔到她脚边。
“捡起来。”
“做什么?”
“教你活过青锋试第一轮。”
宋圆低头看着木剑。
“我若不学呢?”
楚绯烟笑了。
“那我就教你,怎么死得体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