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型和身段都有点圆润了,但更有风情万种的劲儿。
他动情的从后脖筋一路吻到耳后,手也探到水里,缓缓摸着微凸起的腹部。
胡燕被他的举动弄得娇喘一声,身体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陈光泽看着这美景,呼吸更粗重了。
她自从怀孕身体更敏感了,也确实是想这货。
顺从的转身抱住他的脖子。
陈光泽的唇顺着她的唇线,在锁骨处流连片刻。
又辗转回到她的唇上,胡燕仰起脸回应他。
水汽氤氲中,俩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交叠的轮廓。
胡燕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再醒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睁开眼,陈光泽正光着膀子,在清理昨晚的洗澡水。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没有不舒服。
看来陈光泽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过分闹腾。
她猛地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还是没穿衣服。
不是,这货什么习惯?非得光溜溜的睡?
一上床就把她扒光干什么?
睡衣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燕子啊,醒了吗?我妈做了鸡汤和油饼,我要了两碗,醒了就起来吃饭。”
胡燕起来穿上衣服准备洗漱。
陈光泽那边边干活边絮叨:
“家里生了不少事儿啊?
陈秋结婚了,陈夏有对象了,还是林肆那臭小子。
还有小妹怎么回事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胡燕听着他的话,就把这段日子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
“至于小姑子,先是冲我要羽绒服,我没给。
再来是觊觎我们的房子,没占到啥便宜。
又怪我把林肆介绍给陈夏,没借钱给她。
这些事叠加在一起,能给你好脸色才有鬼。”
胡燕洗漱完,从咸菜坛子里,夹出芥菜疙瘩,切成了丝。
夫妻二人坐下来,喝鸡汤吃油饼。
鸡汤软烂脱骨,一看就是从昨晚开始文火慢炖的。
想来是婆婆给小儿子补身体的。
她借了陈光泽的光,大早上喝到了她婆婆做的鸡汤。
“你不用管她,她就那样,自私贪婪愚蠢,我都不稀的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