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巴交的人会出轨?还堂而皇之的带到家里?
林秀兰嘴里的脏话就没停过:
“陈光明你个王八蛋,我砍死你,你个生儿子没屁眼儿的怂货。”
“千人睡的婊子,你站住,坏了谁的野种?你再说一遍。”
“你不是说我是泼妇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破相。”
······
林秀兰骂的脏,都没法入耳。
胡燕都想拍掌了,出轨男最配泼妇。
就在这时,村长陈大根阴着脸,走了过来。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造反啊?”
陈大根手里还拿着,村里的花名册。
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打断,拆迁测量的事,赶过来的。
他扫了眼现场,看见陈光明和金静血淋淋的头皮。
又看见林秀兰手里,晃眼的菜刀。
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陈大根大声呵斥,“把刀放下,成何体统。”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屠宰厂砍肉啊?”
林秀兰刀指着金静,“村长,这贱人勾引我男人,我砍死她。”
陈大根冷笑一声,“你砍死她,偿命。
你家男人再娶一个,拆迁款也没你的份。
你家闺女嫁人,谁敢娶有杀人犯母亲的闺女?
你算过没?”
林秀兰听到这话,菜刀从手里脱落。
胡燕在墙头看的真切,村长大伯厉害啊?
打蛇打七寸。
上辈子林秀兰能压陈光明一辈子,靠的就是把着家里的每一分钱。
现在拿拆迁款说事,比说什么都管用。
陈大根看向,自家弟弟陈老头陈二根。
“家里的事情,你自己回去解决,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陈老头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陈大根又看向林秀兰,“你也是糊涂,有事儿好好解决。
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
林秀兰抹着眼泪,哽咽个不停:
“大伯,我心里憋屈,他陈光明不是人。”
陈大根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事他不对,事情已经这样。
回去好好谈,日子还得往后过。”
陈大根对着白老师语重心长道:
“弟妹,这事儿还得你拿主意,我知道你昨天被这个不孝子气坏了。
但该管还得管,别当甩手掌柜。”